最后连泪也被吃了净，像只小猫似的，委委屈屈蜷缩着，泣着，浑上都是斑驳。

年渺笑起来，勾着他亲亲他的脸算是安抚，又去仔细观察他的眉。

即使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一想到年渺差嫁给别人，穿着大红嫁衣的模样被那么多人看过，他还是心里发堵，嫉妒之心怎么都收不住，他想起年渺试衣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本能中伸要给对方解衣的手，想起对方的躲避以及平淡冷静的言语，依旧觉得心里被刀刺了一样，酸意不住翻。

而密的睫小扇一样轻颤着，尚且挂着莹的泪珠，也在微微颤着，仿佛随时能落，漂亮而脆弱，很快也被舐净。

他没有说什么，反而觉得有一别样的，新奇的趣，若不是被取了珍贵的心血太过虚弱，他确实还想再继续的。

年渺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乖顺地任由他玩着，枕在他怀里，乌黑的发丝倾泻而，铺满了他的手臂。

他微微一顿，勉收回思绪，随即没好气: “反正比他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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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他只能懒洋洋的，连都不想抬一，好一会儿才攒了力气，轻轻开: “我们还回家么?”

季一粟一舐掉，又舍不得，动作慢得勾人，惹得年渺又细细哭了起来，委委屈屈怪他折磨人，促他快一，却主动缠绕上了他。

季一粟不可能只满足于一两次，尚且兴致，又怕他失了心血太虚弱，承受不住，只能暂且忍耐来，替他穿好衣服，轻轻吻着他的脸。

他说“回家”的时候，年渺的心里总是烘烘的，仿佛糖一样渐渐化开，淌四肢百骸，哪一都是甜的。

年渺的质注定和普通人的汗渍与泪不一样，是清甜的，最是止渴。

“到底是什么样?总该让我过目一。”他不由问， “百里覆雪好嫁衣后都知让我先试试，好早发现有什么问题可以改，你怎么就知我一定会喜，不需要改?”

季一粟: “肯定是好看的。”又重重地咬他的， “你别提他。”

他能受到，季一粟似乎真的是脱胎换骨了，在事上都有了细微的区别，以前——至少在最初几年的放纵之后，多少会带着隐忍和克制，然而现在，竟然变得莽撞而冲动起来了，是懵懂无畏的少年人特有的莽劲。

“回，怎么不回。”季一粟缓缓挲着他腻柔的肩， “再过一段时间，衣服好了，我们就回家。”

凝聚在间，漂亮得让人挪不开。

若是年渺那时没躲，恐怕他真会控制不住自己，理不容之事，提前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