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渺忍不住闭起睛。但是想象中的狂风骤雨和危机并没有现，反倒是前一亮，他们现在一个普通且空旷的若留城中，是最普通的白昼，只是没有一个人，天空微微泛着蓝，没有太和月亮。

他说不话，只微微睁大睛，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叫自己。

季一粟抱着他在急速穿梭，他什么也看不到，却能受到危险的气息在近，似乎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他忽然松开手，年渺只觉前一黑，被宽大的衣袖覆盖住，腰间缠着的手臂也收力度，接着便是疾风的呼啸。

“哪?”季一粟执着地问， “是我见过的么?”

年渺的心颤动得更加厉害，又有些发懵，他刚才是跟季一粟说过来时的一切，男扮女装的事也没有落，却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计较起这件事来。

“很多。”年渺慢吞吞回答，想回自己的手，却几都没能如愿，只能僵持着，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桥上来往的，都看见了。”

这个早已被舍弃的女孩的名字，年渺第一次从季一粟中听到，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却让他心颤如日被风绵绵拂着的枝，只觉从他中说来，有特殊的蛊惑，蛊到他浑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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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的一缕发丝扫到他脸上，麻麻的，他藏着的手去摸，却被季一粟握住。

风肆无忌惮地咆哮着，年渺不敢说话，只放一神识窥探，看见他们在往黑若留城的城外跑去，似乎跑到了尽，前方是无止尽的黑暗。

以琢磨，他们逃离的仍然是未知，只是月神的月华是有穿透力的，让季一粟得以看见。

“还有谁见过了?”

季一粟没有再问，手上挲的动作却停了来。

半晌无话，却只有无限的平静和满足。

“妙妙。”季一粟又喊了一声，用正经又随意的语气问， “你去哄骗那个鬼修时，穿的是哪?”

这声音他十分熟悉，他关押不住伪妖，镜中世界破碎时，也是这个声音，恐怕季一粟的结界难以维持，让对手找到了机会，打碎了这个世界，攻了来。

他只是觉得简单又合适。

年渺意识抬看他，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妙妙”，而不是“渺渺”。

“妙妙。”季一粟突然低声喊他，手指在他依旧染着桃的尾慢慢来回挲着，又不声不响地往移，掌心间腻温的令人罢不能。

季一粟毫不犹豫，一扎黑暗之中。

年渺忍不住蜷缩起来，低低应了一声: “门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