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装啊啊啊你就是故意的!”他又崩溃又凶恶地扑向季一粟，又不会用尾，稍稍一倾就失去了平衡。

“你还好意思说!”知他有时很无耻，没想到已经无耻到这地步，年渺睁大睛，委屈得要命， “你怎么不自己变啊!还看!要不要脸啊你!”

他僵地抬起，对上季一粟沉静邃如海的眸。

“是。”季一粟坦坦地承认，没有半羞愧之心，低看着他角来的几片亮闪闪的鱼鳞，添了些许从未有过的魅惑和风，仿佛被蛊惑了似的，不由伸手摸上去，低声， “好看。”

“你就是个骗。”年渺角泪，气愤又委屈地瞪他， “肯定是你骗我的，什么避丹，你就是故意要我变尾!怎么有你这么坏的人!”

从他的大开始，以可见的速度合拢起来，了片片光华转的鱼鳞，很快一条耀夺目的丽鱼尾代替了他修笔直的双。

他呆滞地低盯着自己突然来的鱼尾，大脑一片空白，忽然间想起季一粟刚才一定要自己穿鲛族的衣服，鲛族的首饰，还非得穿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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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肯定有别的办法，就是故意让我尾!”年渺泪汪汪的，越说越委屈， “是不是是不是!”

可怜他半是陌生的鱼尾，仅仅支撑着站立都很艰难，他又不敢站着，怕站久了自己的鱼尾断掉，上半只能完全扑在季一粟怀里，减轻尾的压力，动都不能动，更别说对对方拳打脚踢了，只能用愤怒而哀怨的神控诉。

半的衣没有支撑，自然脱落，只有樱粉的裙尚且因为腰带的缠绕仍然挂在腰间，把鱼尾遮住，季一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脱落的里衣捡起，又从容问他: “裙解了?”

起来，低一看，差没有昏厥过去。

年渺: “………………”

“没有骗你，你可以回去查查，问问鲛人。”他的神没有半攻击效果，季一粟十分淡定，耐心解释， “避丹就是这样，暂时变成鲛人，才能安全。”

季一粟没有闪躲，稳稳接住了他，将他抱在怀里，任凭他挣扎，手悄悄在他腰间徘徊。

他的手从角顺着脸颊慢慢往，探衣领，轻而易举看见年渺的锁骨也了几片鱼鳞，不知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了，愈发觉得可惜: “换我选的那多好。”

他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凶地拽开季一粟还在扯他衣服想要探究更的手，心慌得，得没有一力气，被对方的手碰到的肌肤如同燃了火，灼得十分难受。

原来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