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遥远到几乎要消失的名字再次浮现，让他到十分别扭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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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渺: “……也不用，就是，就是……”

他这么想着，又对自己无比唾弃，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这些呢?

他低看自己的脚尖，在沙滩上划一线，慢吞吞: “没有。”

走得近起来，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同龄人，年渺活泼随意，百里乘风莽撞放肆，会是极为合得来的很好的玩伴。

“没有……”

季一粟有些无辜: “那她次再叫，我撕烂她的嘴。”

年渺心一，恍惚间又回到了朦胧而迷幻的昨夜。

季一粟停脚步: “没有白来。”

“她装的，她在装弱小可怜。”季一粟反应过来， “她比我大。”

年渺闷声: “没有了。”

年渺不解地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又想起，这回来寄月岛，他的事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想必有了很大的收获，便抿起嘴，闷闷“嗯”一声: “那就好。”

年渺心如擂鼓，扑通扑通响个不停，忍住捂住的冲动，害怕心声被听见。

“我算了一，我们没有几天留在这里了。”年渺认真， “可是当初我们明明是来找冰系秘籍的，现在连个影都没瞧见，就得回去，岂不是白来了?”

“你一定还记得，我说过，你怎么生我的气都没关系，就是不要自己在心里憋着。”季一粟专注地凝视他的睛， “所以，还有什么不兴的，都可以告诉我，我好改。”

年渺的确从小就缺乏同龄的玩伴，以年渺的格，孤独也太过残忍，他并不反对俩人的来往，只不过总让他想起另一人:陆之洵。

季一粟一愣: “他们就这么叫我。”

“她不会再叫了。”季一粟， “还有没有了?”

季一粟又问了一遍: “真没有?”

“这又不是年纪的问题，又不是只有比你小才能叫哥哥。”年渺有些急切地抬， “哥哥不是随便叫的，你懂不懂啊?”

“没有?”

一个同样是年渺的同辈，但温柔贴，向来以追求者和未婚夫自居的人。

但也不是特别在意，因为从格上来看，他们只会是玩伴而已，不会产生别样的东西。

年渺垂着，把沙滩划得糟糟的，许久才小声: “神……神她，为什么要叫你，叫你新哥哥……”

“我不是说前面的，我是说后缀。”年渺愤愤地往把沙往他上踢， “是后面的?”

风散了他的发丝，季一粟伸手将他的发拢到耳后，轻声叫他: “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