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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没喝过好的。”百里乘风不屑， “这又酸又涩的东西，本无法，等回去后，我请你我家自己酿的。”

“我最不喜喝甜的。”百里乘风不满地咕哝， “跟糖似的，有什么意思……你什么?!”

年渺终于慢吞吞开: “我付钱么?”

年渺放心来，坦然: “不知，我看不懂。”

他见年渺被逗笑，心也不由得舒展开来，仿佛随着对方一起扫开了心中的郁结之气。

那半大的鲛人立抬，将书丢在一边，用利的人族语言喊: “每样都来一壶是么?好嘞二位客官!”

年渺却笑起来，目光追着那小鲛人，看他连蹦带兴兴地去打酒，很快不大的圆木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壶。

百里乘风也懒得去算价格到底对不对，随手将钱丢给他。

他十分大方地挥挥手，又跑回去看书了。

“你看不懂在这儿看半天?”百里乘风气结。

百里乘风: “………………”

“一共三十块中品灵石。”小鲛人笑得见牙不见，直接摊开了手。

百里乘风一时语，瞪向他，还是妥协: “我付钱。”

他其实漫无目的，只是单纯闲逛着，看到了就来了。

他说话间，惊愕地发现年渺已经放弃酒杯，直接拿起酒壶起来，不由咋，有这么好喝么?

“客官不喜，我这里还有。”那小鲛人重新回到柜台前，听到他的贬低也不生气，又蹦蹦跑到后厨，片刻后抱了个酒壶来，往他们脚一放， “这是我自己酿的果酒，是甜的，以前有人族来的时候夸过呢，算是送你们的。”

若论样貌，年渺着实普通，但他笑起来，偏生有特别的染力，会连带边的人也跟着愉悦。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百里乘风都快合上了，还是没听到年渺说话，不由主动问: “你看好了没啊?喝什么，今天是我请客。”

“是么?”年渺漫不经心小啜着， “还可以呀。”

店里异常冷清，没什么人，只有个半大的男鲛人，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眉艳丽，材清瘦，正在柜台前坐着看书，没有主动招呼他们的意思。

百里乘风也坐在他旁边，学着他托腮歪看木牌，半耷拉着，都是一副无打采的模样。

百里乘风挑了壶酒自斟自酌，尝了一便皱起眉: “好怪的味。”

全是神秘莫测的鲛族文字，一个也看不懂。

年渺大方: “既然看不懂，那就每样都来!”

挂着的木牌，上面写的应该是店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