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落尘。”

他最后一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

“所以呢?新打算怎么置他?”小嗑着寄余生在陆地上储藏的珍贵炒货瓜，一边齿不清地问， “就这么关着么?他现在脾气也太好了罢，都威胁到了他的人，还只是把人关着。”

妖神许久没有声，似乎对于他的话无可辩驳，末了才问: “你怎么知……我娘让我求助的是你?”

“不知。”寄余生同样齿不清， “杀也不能杀，折磨他好像也没什么用，留着更是麻烦，可能真的得找到月亮才能知怎么置他了。新现在的好脾气，估计真会给他找月亮，太麻烦了，我好想跑。”

“新为什么知得那么清楚?居然连旧妖的遗言都能知。”她慨， “我都没有察觉到，他是旧妖生的儿，刚生就把旧妖吃了，怪不得旧妖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又重新有了消息，原来是她儿代替了。”

寄余生安她: “可能你没用罢。”

“咚咚咚”三轻而缓的敲门声响起，俩人同时抬望向门外。

小慌忙把瓜销毁，直腰背，装一副严肃认真看守的样来，在察觉到来人时松了气，又散漫地靠在椅背上。

他有一没一地用扇着桌沿，若有所思: “他脸上那个面，应该就是还没消化完的旧妖的东西……”

“而且也不能拉他到我们这里。”小嫌弃， “他刚生就被迫接受了它娘的神位，跟个婴儿一样什么都不懂，真害怕哪天回给我们一掌，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

小沉默了一，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了旧妖，却因为无知而惶恐，在嗅到了我的气息后，你跟了上来，可你并不信任我，作为妖，你的信仰是月，更愿意相信月神，所以你违背了你娘的话，去找了月神。”他微微一哂，脸上满是嘲讽， “就这么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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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粟没有理他，只不不慢念一个名字。

“猜的罢，如果不是旧妖告诉他，他一个刚生的小孩，怎么可能知新的真名。”寄余生漫不经心， “其实好猜的，你说旧妖是五十多年前消失的，百里落尘正好五十多岁，三十年前被找回来，而妖神的气息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重现的，说明他之前没敢把旧妖全吞完，还留了一分，但是到了百里家，人生地不熟的，他一个小孩很害怕，为了变保命，就把他娘全吞了，直接继承真神之位，但毕竟是个小孩，没消化完，到现在也很不稳定。”

说到这里，她有些气愤: “为什么要让我看着他?我一也不想带婴儿，还得从开天辟地给他讲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