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寄余生突然大笑起来，慢悠悠摇着扇，大步迈到他面前，打开了栅栏门，没有再去。

若是一个正常的季一粟，面对他的第一个质问，一定会十分讶异地讽刺他几句，再让他把脑里的倒掉，把睛洗一洗，而不是那么快速且毫不犹豫地否认，可是他从到尾都没有任何嘲讽和反击，只是在不停地否认，甚至默默挨了自己的骂，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让他几乎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夺舍了。

“是我睛瞎了?”

季一粟: “……好看就穿，不行么?”

什么父之，师徒之谊，到底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别人。

寄余生沉默片刻，忽然愠怒: “没有那方面意思还买裙让人家穿，你是不是有病?”

有时候，太过果断的否认，其实是一承认。

古怪

百里乘风自然知晓他的意思，有些话不能让他听，但让他去找年渺，是半也不愿的: “我不去，我在外面等你们。”

相较于之前，哥哥的事带给他沉重的打击，同样也是洗涤，让他一夜之间大了许多。

季一粟: “没有。”

百里覆雪刚刚苏醒，还有些虚弱，半躺在床上，百里乘风正在给他递，见到二人来，愣了一，便沉默着站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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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因为抓住了季一粟的把柄而无比舒畅。

他看着百里乘风关上门，才布禁制，叹了气，开门见山: “在船上时，我和二位说过，我幼年是灵，但经历了一些奇遇，才变异成了冰灵，便是遇到了那位。”

，父之谊，并无男女之。”

百里覆雪: “也好，别跑远了。”

寄余生: “我确实没有见过哪个爹喜给儿穿裙的。”他望着季一粟，认真， “既然你没意思，那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能去看看阿渺么?我也想看他穿裙。”

季一粟瞥向他: “可以，先把睛挖来再去。”

“嗯。”

寄余生搬了两把椅随意坐在床边: “说说罢。”

“你再说一遍没有。”

百里覆雪依旧温和有礼，见到俩人，想要从床上翻来，被寄余生阻止。

百里覆雪微微，正说什么，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的弟弟，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年渺，便对百里乘风: “小风，你也累了，不如去找那位小兄弟一起去玩玩。”

他在心虚，他在撒谎。

寄余生讶异地“啧”一声，盯向他: “你说什么?你对阿渺没有那方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