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渺第一次换衣服换这么久，可能真的不好穿，季一粟在里面将两排衣服都来来回回转了几遍，又挑了许多首饰，才听见外面传来微弱且底气不足的呼唤声: “师兄，你帮我一……”

果然不好穿，他没有多想，径直走了去，看见坐在床上双手张迭在一起的年渺闻声抬起了，四目相对时，他显然怔住了。

他知年渺漂亮，但没想到，现在已经漂亮到这程度，尤其这衣裙，简直是为了年渺量定，在年渺上，说不的合适，睛和心仿佛被清泉彻彻底底洗涤了个净，无比的舒畅和惊艳。

年渺只穿了简单的衣裙，光着脚，悬在地面上，在不安地晃动着，他的目光便落在那双晃动的脚上，有些移不开了。

慌

剩余的丝绦都是衣服上的装饰，仔细翻可以发现衣服上不同地方有暗扣，是用来系丝绦的，被季一粟轻轻松松找到，再熟练地一一系好。

“你怎么知是这么穿的?”年渺忍不住问，又因为自己坐在床边，对方只能躬给他系带，看起来十分吃力，便小声， “要不我站着罢?”

“不用。”季一粟将他裙上最后一个结打好，目光慢慢扫上去欣赏，不能再满意， “之前见有人穿过。”

无论是致的锁骨，玲珑的肩，纤细的小臂，还是修的双，都是平时被完全包裹住的，此时被完展了来，大片大片盈白的肌肤如冰似雪，和绿莹莹的裙相映着，分不清是谁在闪光，只掠夺着他的视线。

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屏住了呼，清凉的海风携着月中仙若有若无的甜香，从敞开的窗悄然涌，撩动了半拢的床帏。

年渺垂着，只盯着迭在上的双手，暗暗掐自己的掌心，一动不敢动。

季一粟只沉静地凝视着他的侧脸，半晌才抬手，解他原先随意扎着的发带，又不知从哪儿化来一把木梳，将垂的密的发理整齐，两边挽上简单的发髻，再在发髻上了贝壳步摇，额前也缠了一圈缀满珍珠贝壳的珠链，修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都被绕了繁复的珠链，最后还是觉得缺了什么，又编了两条辫，也缠上华丽的丝绦，让他全都是叮叮当当的装饰，才暂且收手。

年渺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全是细碎的小贝壳小珍珠，这分明是在玩玩，什么都往自己上堆。

他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刚想开，却见对方俯，继而单膝跪地，蹲在他边。

他顿时完全僵住，停止了一切思考。

季一粟却从容地拿起旁边放着的一只鞋，握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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