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里的月亮居然这么大，还如此可怕。”年渺靠着他闷闷， “我居然看了几，就变成这样。”

“鲛族有月神眷顾。”季一粟， “不是月亮本带给你的压迫，而是月神带来的压迫。”

年渺问: “就是说，那个月亮，是月神?是月神在注视我才会这样?”

山川日月，都有各自的神只，日神，月神，山神，河神，但是仅仅只有这些称呼罢了，再也找不到其他记载和传说——至少人族是如此。

所以，他对于这些神明的概念十分模糊。

“当然不是，月神怎么可能会往注意到人。”季一粟今晚分外有耐心，为他讲解， “月神的眷顾，也仅仅只是投一，那个月亮，应该存了月神的一缕意念，可能她自己都忘了。”

年渺沉默片刻，轻声问: “就像，百里覆雪上存在的，那丝意念?”

季一粟: “差不多，也不一样。”他顿了顿，还是， “小，太弱了。”

年渺没有再说话，垂静静地靠着他。

差不多，也不一样……

这么说来，百里覆雪上那位，被寄余生称为“小”的，极有可能是神，但神相对于月神来说，太过弱小，一缕神念只能将百里覆雪的灵气，但神附着在月亮上的一缕意念，却能让每个看到的人族修士被压迫得近乎厥，看都不能看一。

这就是……神明么?

在年渺的认知里，一个普通人，从修炼开始，会经历炼气期十二层，筑基期十二层，金丹期三层，元婴期三层，窍期三层，分神期三层，合期三层，渡劫期三层，大乘期三层，这些阶段，飞升雷劫撑过去后，就可以飞升成仙，至于成仙以后，人族修士中就几乎全记载了，只知仙也有三六九等，会分为地仙，散仙，真仙，金仙，而仙以上就是神，神也有散神和上神之分，而众仙神之首便是天帝，居住在天界紫微之中，天界和仙界，皆以紫微为尊。

“神”这个概念，对于他来说太遥远了，只是一个简单的字，并不能理解其中的义，很多时候，人族是把“仙”和“神”混为一谈的，不能分辨他们的差距。

如果这就是神明的力量……

他暗暗叹，因为太浩渺太恐怖而有些麻木，懒得去仔细思考比较。

照这么说，神应该是较为弱小的神，月神是相对大的神，月华之力，往往是妖修修炼的主要源，月亮又是夜晚的主宰，位阶也正常。

那么师兄，是属于哪一呢?

他说神太弱了，应该比神位阶，也许和月神一样，那么当自己看见师兄真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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