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师兄最生气的，是自己受了委屈和羞辱，可他并不觉得，因为他已经反击回去了，不能算吃亏。

茶杯已经空空如也，一滴都没了，他拿起茶壶，先是为自己倒了半杯，再小心翼翼往对面挪，慢慢挪到季一粟的茶杯边，却被对方的手挡住，那只手不动声地将茶杯移开了。

“我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年渺收回发酸的手，慢吞吞开， “早听说若留城城主治理有方，神秘大，城里百年都没有过任何纷争，如果你动了手，势必会惹上那位城主。而且，那几个人，一看就是背景显赫，非富即贵，欺负了他们，他们家里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又是一连串的麻烦，我不想让这么多事打扰你。”

年渺心虚地收回目光，低把玩玲珑的茶杯。

年渺保持着倒茶的姿势，一双清亮的睛无辜地望着对方，僵持得手臂都酸了，季一粟终于抬，跟他对视上。

“那吃心。”得到了响应，年渺立即舒展开眉，殷勤地将心盘推了过去， “人好多啊，上菜也太慢了，师兄一定饿坏了。”

季一粟显然被他这睁说的瞎话噎了一，无语地瞟了他一，偏过看河景。

到，你师兄帮你教训他们，你还帮他们求，难以想象是你师兄带大的，外人没把他怎么样，反倒是被自家孩气到了，啧。”他迎上年渺的目光，微微扬眉，示意对方赶哄一哄。

他说着站起，悠闲地了门，只留二人在厢房中。

“就是，上菜也太慢了。”寄余生跟他应和着， “我去瞧瞧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茶凉了师兄。”年渺试探着开， “凉了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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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师兄及时现，封住了那几人的嘴，还没有罢休的意思，他见势不对，赶行拉着师兄离开，虽然化解了一场冲突，但也成功惹到了师兄，他知师兄不仅仅是生那几人的气，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明明是在为自己，怎么偏生自己退缩了呢?

“我知这些都是小事，无需担忧。”年渺连忙， “可是再小的事也是事，就好像有一群蚊围着你不停嗡嗡嗡，烦也烦死了，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事啊，不需要太计较，让他们闭嘴两天已经可以了。”他顿了顿， “更何况，我不是也气到他了嘛，算是扯平了，我可没有忍气吞声受委屈。”

同上回来的夜景大不相同，白日的若留河闹至极，被郁的烟火气息笼罩着。

季一粟松开一直握着茶杯的手，终于直视他: “这些小事能打扰我?”

季一粟面无表: “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