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看，我再给你一些。”

大的凤栖梧桐在郁灵气的滋养艳丽得灼，抬甚至看不见日光，这些天白沙地上已经落了不少，红一片白一片，预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将地面覆盖。

他不停瞥向对方，如此十几次，直到上了岸，终于忍不住问: “你嘛呀?”

年渺忽然间不敢跟他对视了，犹犹豫豫垂着，踢脚的一朵凤栖梧桐，执着地想将踢到季一粟脚背上，等他如愿以偿，才听到传来声音: “夸你，兴了么?”

他觉得脸上有些，不敢去看季一粟的脸，便扭四望: “妖兽呢?连只蝴蝶都没看到。”

他默认了。

年渺的角忍不住翘起，尽已经在克制，但还是越翘越，最后一脚把那朵踢开: “别扭死了，师兄。”

季一粟没有说话，反手握住他，停脚步拉着他不让他走，望向他的眸。

年渺笑起来: “那就罢，我还没见过呢。”

想季一粟跟他并排走着，没有离开让他单打独斗的意思。

他刚想问既然没有妖兽，为什么要带他来林中，却见满目的凤栖梧桐忽然间像活了一样，不停颤动起来，接着，朵如同蝴蝶一般飞离了枝，一朵接着一朵，连成一群群，一串串，一片片，在林间翩跹而舞，让人缭，目不暇接。渐渐地，越来越多绚丽的红飞成了真正的蝴蝶，漂亮而柔的红蝶翼舞动，轻盈地混在飞中跟着起舞，抑或是停留在枝上，叫人分不清哪些是，哪些是蝶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玩一，怎么还记恨上了。”年渺又好气又好笑，轻轻了一他的手， “你以前可没这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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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渺愣住，很快反应过来，沉默了一: “是被压在院了么?”

年渺抓起他的手，语气十分不满: “嘛自己一直冻着啊?”

季一粟: “我怎么了。”

季一粟: “骗你的。”

季一粟委婉: “以前是有的，后来我们搬过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年渺竟然听了三分哀怨的意思，自然也明白了言外之意:辛苦拉扯大一孩，刚结了丹就攻击自己，真是让人心寒。

“你怎么什么都骗啊。”年渺扬声指责，看到树上的凤栖梧桐，又想起那个不速之客，猝不及防转移了话题， “刚才那个人说，他是来找慕的，可我在这湖边也有段时日了，并没有见过什么慕，是不是被人骗了?”

“这好像不是我的。”季一粟看也不看他， “可惜，就这一只好手。”

他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跟季一粟两个人都别别扭扭的，这也要别扭，那也要别扭，拐弯抹角半天就是不肯好好说话，可偏偏又极为喜这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