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没有人理他，他只好停来，一凑近季一粟，最后一把对方怀里，枕在对方的胳膊上。

他开始来去抗议: “你怎么这么坏啊啊啊啊——”

年渺沉默来，虽然已经乎了，但这个理他还是懂的，在修仙界成为人上人，但到了仙界，那里都是飞升上去的，反而会变成最等的凤尾，个中信和落差之大，足以让一个人发疯。

他说完，又飞来几只喜鹊啄来啄去，很快把这些昆虫消灭完飞走了。

哪知他一翻，半空中又现了几只蜻蜓，随后是蝴蝶，渐渐地，这些昆虫几乎要把小小的空间飞满了，这回换他无语: “我是要看萤火虫，又不是要看这些。”

“会怎么样?”年渺不解地问， “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么?”

年渺一时间说不来。

毕竟他知的，仙以上就是神了。

季一粟笑，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圈在怀里: “刚才还那么困，现在又兴奋了。”

“然后就……”年渺试探问， “继续修炼?成神?”

，翻过看飞舞的萤火虫。

“绝大多数人都是停留在成仙这一步。”季一粟平静， “可是曾经的天之骄飞升到仙界后，也只是仙界最等的地仙，在仙官登记之后，被发到不同的地方当杂役，要想继续往上修炼，难上加难。”

这是年渺第一次听说飞升以后的事，不由瞪大睛，不可思议问: “飞升之后是去当杂役?!为什么?!”

季一粟: “就是以后，以你现在的认知，修炼，飞升成仙，然后呢?”

年渺: “………………”

“本来很困，躺来就不困了。”年渺说，声音放轻， “师兄，师兄，我们说说话。”

“知和凤尾么?”季一粟反问。

师兄的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冷不，不像活人。

在他受过的教导里，飞升成仙，就是修真人士的最后一步了，至于飞升成仙后要什么，没有人教过他，或者说，并没有人清楚之后的事。

“不知，但就是想跟你说话。”年渺，想了想又严肃开， “明天我醒过来，就不跟你到玩了，我要开始好好修炼，早结丹，飞升，嗯，你们两个要玩就自己去玩罢。”

季一粟又“嗯”一声: “说什么。”

季一粟没动，仍旧抱着他，片刻后才开: “年渺，你有想过，修炼之后，会怎么样么?”

“不要。，我， ‘’腰。”年渺不满地嘟囔，拍了一对方的手， “死了，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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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像一个放纵孩玩耍的父亲，季一粟了一他的腰，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