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地“哼”一声: “是吃了很大的亏么?为什么不想让我知?觉得太丢人了么?不会的，我不会嘲笑你的。”

今晚的月异常皎洁，他停脚步，拽着季一粟仰: “看天。”

年渺轻轻走房门，顺着笛声走完石板铺就的通往后院的小路，看见了靠着树的师兄，对方垂的手中握着一只横笛，便不由自主地漾开笑容，小跑过去，在对方面前乖乖站好，仰起脸问: “师兄，你怎么还不睡?”

季一粟用横笛敲了他的脑袋，淡淡: “别老去找他，当心给你。”

“你是不是在偷听呀师兄?”年渺和他并肩走着，仍然喋喋不休地问， “我就知你肯定在偷听，不然怎么到了重要的时候突然来找我，不让人家说了?”

季一粟没说话，手中横笛消失不见，牵起了他的手。

“我不打你你还得寸尺了?”季一粟被他烦得不行，伸手毫不留地他的脸，把他得脸颊通红泪汪汪的， “我还没怪你今晚不睡觉偷偷跑来。”

季一粟充耳不闻，行拉着他回去: “睡觉，明天要起。”

“你不说我就不睡。”年渺和他僵持着耍赖， “我今晚不知，就绝对睡不着了，明天你把我一起搬走罢。”

年渺额，故意问: “为什么?因为他给你过么?”他说完笃定， “而且你还中了。”

寄余生刚要开，却听见屋外传来悠扬的笛声，笛声丝丝缕缕，飘飘将他们包围起来，他的咙被笛声封住，暂时发不了声了。

“好罢。”年渺失望地嘟囔，料想他是得不到答案了，只能暂时妥协，可心里愈发被勾得的，想着哪天再偷偷去找寄余生问清楚，低看被月光照亮的散着落叶的石板路。

“不让别人说，那你告诉我罢，师兄。”年渺停脚步，晃了晃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走，慢慢把脑袋凑过去，眨眨睛，期待地看着他， “你自己告诉我，我就不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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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余生僵着脸，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只冷地了，目送他离开。

季一粟: “可以把你丢在这里。”

季一粟: “……”

年渺开始哼哼唧唧装哭，不知为什么，他今晚心特别好，心特别好，就异常死赖脸，对于师兄半都不带怕的。

季一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苍苍蓝蓝的天空尽数被月光占满，连颗星星也看不到，今夜是很完整的圆月，周围着淡淡的光，悬挂在上空，仿佛伸手就能看到。

年渺松开他的袖，带着歉意: “我师兄发现了，我得走了，我是瞒着他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