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年渺笑得眉弯弯， “就是没想到你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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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算的。”年渺反驳， “是他自己看来的，真奇怪这些人，这么喜看我。”

年渺大喜过望: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

年渺凑过去，慢慢念来: “季……一……粟?”

季一粟: “我骗你这个什么?”

俩人吃过饭，暴雨稍稍变小，但没有任何停来的趋势，索坐着观雨，等雨没了再走。

他看着自己碗里堆积如山的净净的虾，夹了一半到季一粟碗里，称对方不注意，偷偷去揭开旁边的盒，飞快摸了一块秋风白糕，却被凭空腾起的筷打了一手。

“又不是什么大事。”

年渺笑得更开心了，恨不得蹦起来转圈，压去心的兴奋，念了两遍问: “是取‘沧海一粟’的意思吗?”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恍然， “怪不得你给我取‘渺’，都是一个意思。”

季一粟无语: “成天摸零嘴，就不喜好好吃饭。”

季一粟正在静静观雨，闻言偏过脸，起坐到他旁边，握起他的手，一笔一划在“年渺”右侧写三个字。

两个人一时间凑得很近，呼轻轻纠缠，额角几乎要碰在一起，碎发落在脸上，带起一丝意，季一粟伸手，熟练地将他的碎发撩到耳后，再替他理理发，年渺被无意中到的耳垂酥酥的，开始悄悄泛红。

“我儿，你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奈何命运如此，是为父的过错。你我命如草芥，只是沧海一粟，他人手中蝼蚁，只求能多活一日是一日，便是造化了。”

他咬了一，清清凉凉的，淡淡的甘甜，咀嚼后有奇异的回香，让人想起秋日的晨曦，觉得很不错，便执意要师兄也尝一块。

雨幕迷迷滂滂，年渺靠着窗，伸右手去接外面的雨滴，幽兰大陆正是夏季，丝毫不觉得清冷，接到满手的便很兴，在收拾净的桌上写自己和师兄的名字，写到“鹿鸣”时，只开了一个又停来，抬望: “师兄，你现在还用鹿鸣师兄的名字吗?”

季一粟淡淡: “这是我爹给我取的。”

他的字也是师兄教的，有五六分相似，两个名字挨在一起，渍竟然久经不散，一看不是两个人所写。

年渺正经: “你辛辛苦苦买来的，当然要先吃。”

当年他不屑一顾，不愿用这个卑微到极的名字，为自己改名改命，后来殒，残魂睁睁看着碎成百块的被丢堕仙台，才明白父亲所言非虚。

季一粟淡淡: “这是我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