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哼哼的，不等季一粟有反应，便睛一亮，想到好主意: “师兄，不如你娶我罢，你对掌门有救命之恩，你娶我，他一定没办法拒绝，我们还能正大光明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完，不禁有些小得意。

“这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门派的事。”他总是这样想法天真烂漫，季一粟叹了气， “不是陈止元能主的。”

“那怎么办?不能就这样了啊。”年渺陷苦恼之中，垂， “师兄，要不我们私奔罢?我们离开这里，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也不需要再装女孩了。”

“你知私奔是什么意思吗就说?”季一粟微微训斥， “年渺，你已经大了，不能总围着我转。”他一掰开腰间对方的手，冷漠， “陆之洵天资聪颖，前途无量，格还行，对你更是死心塌地，挑不什么病。”他微微一顿， “况且，他已经知你是男，也依然痴不改，执着于你，你嫁给他，前路坦，此生无忧，是最好的选择。”

他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准备倒杯喝，才发现一滴都没有。茶和，都是为年渺准备的，如今既然要离开，都成了摆设，便白白端着，手臂停在半空中，也不知放回去。

年渺被他行掰开手，印象中似乎是第一次师兄如此地推开他，一时间傻了，只怔怔站着，仍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好一会儿才艰难问: “师兄，他是怎么知我，我份的?你又怎么知他知的?”他嗓涩，一说那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痛苦的事实， “你，你去见过陆之洵了?”

季一粟放茶杯，算是默认: “他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

年渺没有说话，屋里一片死寂，季一粟想回看一，又怕看了再也狠不心，将目光死死定在茶杯上。

“师们布置喜事，我不知是在什么，就去问，她们笑我，说是我要成亲了，要我乖乖去准备。”半晌，年渺终于慢慢开，声音空灵无助， “原来大家都知我要成亲，却没有人告诉我一声。我想，师兄一定知，师兄会有办法，就赶来找师兄，只要有师兄在，什么都可以解决，却没有想到，原来这件事，是师兄一手促成的。”

他哽咽了一: “旁人不我，我不在乎，可是连师兄也没有问过我，到底想不想嫁给他。”

季一粟急促: “不是你想不想嫁的问题，这是最好的选择，他可以代替我……”

“我不需要别人代替你。”年渺提声音，猝然打断他，大颗大颗的泪如玉珠落， “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那我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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