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粟越听越快意，越听越舒畅，到最后别别扭扭偏过，努力绷着脸：“麻呢？”

好，他真的会疯。

似乎从蛊惑中惊醒，季一粟回过神，那小麻已经到了他嘴里，另一端的意是如此清晰，偏生又甜得叫人罢不能，涌起千百冲动。

这是特意给他炸的，他想，雀跃得要飞向云霄。

年渺假装正经：“那你尝尝。”

年渺：“之前的焦黑，倒掉了，前天的虽然咬不动，可看着像模象样的，我拿去灵兽园喂灵兽，被灵兽追着打，还好跑得快。只留昨天跟今天的，我试了，还是咬不动，但是看着好看，就留着当纪念了。”

怎么就对别人那么好，怎么就，就这么快把自己抛之脑后了。

季一粟毫不犹豫丢尽了嘴里，只听得“咯嘣咯嘣”的声音，竟然吃了去：“还成。”

年渺的屋不大，但收拾得简单净，看着利落宽敞，灯火稳定，不明亮也不昏暗，可偏生空气跟凝固住了一样，温度渐渐上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狭窄燥的帐篷中。

季一粟瞧着他哀戚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却没有说话，只专注地盯着他瞧，从他的睛渐渐移到叼着小麻的红，只觉得这副模样实在可，像是受到了致命的蛊惑，慢慢俯，睛低垂，轻轻咬住他中小麻的另一端，再微微一扯，便毫不费力地掠夺走。

他说着，松开了季一粟，跑去打开柜，取两个锦缎包袱，里面又用油布包了一层，接着是两层油纸，才显一堆焦黄的小麻。

年渺抬看他，有些发懵：“我什么时候给他炸小麻了？不是你想要吃么？因为没有吃到，还跟我发脾气。”他的语气中带了小小的委屈，“所以我去找堂请教了法，又了十几个灵珠买了面粉等东西，等学会了，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就是好难，一直失败，今天的还好一……”

他怀疑地捡起一泽金黄看起来非常完的小麻，放嘴里咬了一，牙差被崩掉，顿时泪汪汪，哀怨地望向季一粟，控诉他这个骗。

年渺呆呆地望着他，红的微启，在橘黄的灯泛着漂亮的光泽，隐约能看见一可的白，像被施了定咒似的，半动弹不得，手也僵在了半空之中，脸却飞快红透了。

季一粟拿了一左右看看：“这不炸好的。”

那是他咬过的……

师兄生气，他一也不觉得难过，反而很兴，师兄向来懒懒散散，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终于有了样如此喜的东西，怎么能不满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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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渺十分震惊，难不成放久了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