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粟垂瞥他：“来打你的人。”

季一粟慢慢松开了他，目光挪开，继续给他梳，梳得又顺又，鸦羽一般几乎在发亮，看着便赏心悦目。

可满足之后，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他还想得到什么，又不知要什么，鼻息间全是年渺清新的发香，又不安分起来。

“好歹用了十年，怎么说丢就丢。”年渺，“也不给人家好好安葬。”

太太了，豆腐似的，他怕稍微一用力就能挤碎。

年渺心虚地低：“我就熟悉熟悉，这个跟以前不一样，万一认错了怎么办。”

年渺继续肆无忌惮地探索，开始用手指描摹他的五官，从眉顺着鼻梁再到角，在上画了个圈，细腻柔的，似飞鸟轻掠湖面，涟漪一圈圈漾，很快平静无波，然而留的酥酥麻麻的意，却勾得人心肝直颤。

季一粟打掉他的手：“还闹。”

年渺立刻扑他怀里，环着他的腰咯咯直笑，笑得停不来，季一粟放梳，也回拥住了他，将抵在他的上，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无尽的满足取代了之前极其难受的酸胀，忍不住发一声舒适的喟叹，又觉得只抱着也不满足，收了力度，年渺微微挣扎了一，他又松开一。

年渺重重哼了一声：“我师兄的呢？”

他新换的是照自己真正的造就的，外形相差不多，用起来虽然不尽人意，但比鹿鸣的要好太多，只有脸是随便的。

年渺没绷住，像雨时湖面上的泡被戳破，绽放开笑容，像刚的芙蓉，柔清绝，叫人挪不开。季一粟低专注地望着他，伸手轻轻撩拨开他脸颊边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又拉回来继续垂着，觉得怎么样都好看。

季一粟突然握住他作的手，也没有一步动作，只沉沉盯着他。

“已经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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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坏了，丢了。”

年渺上只剩雪白的里衣，却不觉得冷，背后的凉也消失了，屋里瞬间充满日般的温，乖乖站着让对方给他梳发，手却不停在对方上摸，从腰一往上，倒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的探索，故意问：“你是什么人啊？”

他真正的，已经是四分五裂，一分沉在遥远的冰川之，无人能够前往，一分被镇压在天地四方，被严防死守。

“立碑了么？”

“……没有。”

脸颊边垂落的碎发没有顾及到。

年渺又笑起来，手渐渐探索到他的结，见那结动，便停留住多摸几细细受，毕竟他的结没有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