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粟封住了他的嘴，怒气冲冲地给尸裹上一层白布，更像裹尸布了。

年渺说不了话，望着他，拼命眨了几睛，挤两滴泪，黑似的双眸盛满光，盈盈闪动，好不可怜，

“没有什么仇人。”季一粟面无表翻着尸的睛耳朵，“是我的新，旧跟我的魂魄难以，快不能用了。”

虽然脸不好看，但本来沉闷烦躁的心被这么一搅，反而通畅不少，比先前明朗多了。

年渺忙不迭，又挤两滴透亮的珍珠。

季一粟瞪了他一，解了他的封印。

“这个倒是好看的。”年渺立刻评价，虽然也是平平无奇，但看上去比鹿鸣要清俊一些，评价完又转为惊恐，“你自己的？！用什么的？！”

他脑补了一收集各人人心人放在丹炉里炼制，便听季一粟：“主要是凌火木，云天草，还有一些七八糟的东西，记不得了。”

年渺：“……”原来是他想多了。

他蹲在师兄边，仔细观察对方的新，可是这个跟鹿鸣得一都不一样，要怎么留在碧海门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逐日峰常年都没有第三个人来，估计所有人都要忘记师兄了，师兄成也不会有人发现，不重要了。

他四张望，目光所及之的雪地都狼藉一片，忍不住问：“那山上怎么会变成这样？雪好好的，谁这么无聊打扰人家。”说完又恍然大悟，自己回答，“你在试用新么？”

季一粟还在想找什么理由打发他，不料他自己竟然解释给自己听了，便只“嗯”了一声。

不知又起了什么怪心思，年渺的睛在师兄和新之间转来转去，见师兄不理他，终于忍不住开：“师兄，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我就是好奇，真的好奇。”

他说话的声音绵悠，一边说一边往人边凑，挨在一起，仰着脸，漂亮的睛天真无辜，标准的撒状态，一般来说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这一用了快十年，季一粟心里门儿清，可偏偏太可乖巧，他每次都会嘴上骂着，行动妥协，沉着脸吐一个字：“说。”

年渺：“那你不能打我。”

“……”

“也不能骂我。”

“……”

“也不能不理我。”

“……不说算了。”

年渺抱着他胳膊嘤嘤装哭：“你先答应我师兄，我就是想关心你。”

“说。”

“你先答应。”

“闭嘴。”

双方僵持不，到底年渺沉不住气，声音更加绵：“师兄，师兄，你的新既然是天材地宝的，那你换上之后，还能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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