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许得快，不然就错过了。”年渺沾沾自喜，“不过怎么有那么多星？有很多神仙要转世吗？”

他顾不上想太多，立双手合十，对着一颗在坠落的星快速许愿：“要和师兄这辈都在一起。”说完又连忙改，换了一颗星，“不对不对，好神仙，我换一个，要和师兄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我们就回去。”年渺笃定，“现在什么时辰了？”

“也是，我从镜里看，本忍不住来。”他着自己的脸，想把粉来，嘟囔着，“怪难受的。”

苍穹之，遥远天边，无数银白的光束如莹莹雨丝落坠地，是一场盛大的星雨，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的震撼场面。

季一粟将他的手拨开，自己一手着他的，一手不知从哪儿变一张帕，开始拭多余的脂粉，他乖乖闭上睛，任由师兄把他脸上的妆仔仔细细净，不留一丝痕迹。

这脂粉，只会污了颜，十分多余。

年渺坐直，气哼哼：“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定会实现的，而且还是我的生辰，两个加在一起，一定会实现的。”他又重复一遍，重新倒回去，靠在师兄怀里。

他握住年渺的手，将一块玉佩放在他的掌心，声音难得温柔：“幽昙玉，能掩人耳目，好好着，就没人会发现你的真。渺渺，别再偷偷吃药了。”

“说什么傻话。”季一粟轻嗤，“都是骗把戏，别信。”

年渺摸摸自己的脸，染了一手粉，这才觉得脸上糊了厚厚的东西，难受得：“师兄，你不喜吗？人家都说好看，只有你觉得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是因为不像你。”季一粟慢慢，“只不过是一张面，谁都一样。”

季一粟：“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他席地而坐，明明平日总藏于阁之中，此时却丝毫不畏冰雪之寒，年渺跟着他一起坐在雪地里，靠在他肩膀上，一往，顺理成章他怀里，仰望天上的碎星明月，夜风肩而过，不觉凛冽，竟有几分和。

“没想到真的十八岁了。”他有些伤，“我小时候，夫人说我命中多浩劫，最多只能活十八岁，也不知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灯火。”

季一粟无撕破他的天真：“因为是传说，是假的。”

他许完愿，星雨便渐渐消失，天边恢复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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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十八岁，人生不过刚刚开始，哪里会明白，生生世世是多漫的概念。

玩了一晚上，困意很快袭来，年渺睛开合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听见季一粟说了句“睁”，他才猛然惊醒，有了片刻的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