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就像线团一样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太痛苦了，实在是太痛苦了。”他低声喃喃着，随后便又连着喝了几杯酒。

“他不止牺牲了我父母的名声，还要搭上我的一辈，你让我怎么理解他？”独孤珩到底还是向王羲之吐了真相，说了自己世的秘密以及王导到底了什么。

王羲之意识的想阻止，可看着他这个样，到底还是收回了手，任由他暂时逃避麻醉自己。

“我？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想要父母安息，想要家里人幸福，想要和韩琦相厮守……想要的太多太多了，”独孤珩嘟囔着。

“可这些没一个能实现的，一个都没有，我就是个没用的废，除了给别人添麻烦，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话到此，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要睡着了。

乐的，”王羲之看他有动摇，赶再接再厉。

“兄，你知我不在乎这些虚名的，有固然好，可没有，我也一样过的去，因为我知自己想要什么，”王羲之伸手为他挽起耳边的发丝，“兄，那你呢？你知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吗？”

“能和心之人一起安稳度日，能自己喜的事，弹琴作画，诗赋，亦或者游览大好河山，这些哪个不比个关在墙中的皇帝好？”

“公主就会快乐吗？成为皇帝就可以为所为吗？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地位和幸福是挂钩的呢？”岂料独孤珩却发了这样的疑问。

“圣人说过那么多理，可也不见得每个都适用于现在吧，”独孤珩更是直言不讳。

“……话虽如此，但他毕竟是我们的辈，不言父过，这是圣人教授的理，”这话说来，王羲之也觉得不自在的很。

“你，你可以的，你可以自己主，”独孤珩迷迷糊糊间抓住了王羲之的手，“将来你会成为书圣的，羲之，你会千古留名的。”

“生在世家，我们本就是不由己啊，”后来，独孤珩醉了，王羲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给他顺气，颇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

“在你们看来，那是无上荣光，可在我看来，除了压抑还是压抑，更何况那本就不是我的命运，一切都是二舅舅的筹谋和算计。”

这连王羲之也无法再为对方说话了，因为于公于私，王导这次的都不太合适。

“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要逃离的原因。”独孤珩抬手扶住了额。

“那兄以为，怎么样的生活算得上幸福？”王羲之不明白他为何发这样的疑问，但还是选择的比较克制保守的问询。

“但我们毕竟是活在当的，”王羲之沉默了一会儿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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