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导皱了皱眉，再怎么心也该察觉不对了，何况他素来就是个很会察言观的人。

“珩儿是的儿，是和夫的儿，”王敦死死的盯着他，轻声。

“……”，王导瞬间就握了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帝认为珩儿是自己的儿，是自己和的儿，这就够了。”他压低声音。

“兄，是谁跟你说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偏听偏信啊。”他还若无其事的提醒他呢。

“到底是我偏听偏信，还是你故意隐瞒，你我心里都清楚，有些话知就行了，若是非着我说来，那可就半脸面都没有了，”王敦却丝毫不买账，板着脸警告。

“……”，王导用力握拳，“你是怎么知的？”

“这重要吗？”王敦却不答反问。

“茂弘，珩儿可是唯一的骨血，你就忍心迫他自己不喜的事吗？还有，你就任由外人抹黑的名声吗？难皇位真的那么好，可以让你连良心都舍弃吗？”他一连数问。

“可之前你不也同意了吗？”王导反问他。

“但那是因为你告诉我，珩儿是先帝的儿！”王敦忍着怒气。

“如若真是如此，便是他司家对不起我们家，取了皇位也是应当应分的，可事实到底如何，你心里清楚的很不是吗？”

“你明知是错，不思悬崖勒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将错就错，何其荒谬？”王敦质问他。

“荒谬吗？可我不觉得，”王导却丝毫没有悔意，“王朝更替本就是历史规律，如今我不过是顺应大势罢了。”

“先帝的遗诏，珩儿的名望，我们琅琊王氏的实力，三者迭加在一起，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备，那我为何不顺应天命，更一步呢？”

“这也是为了我们家族的未来，我何错之有？”他反而振振有辞。

“是，你有理，你什么时候都有理，天命，家族，你都考虑着，那你有没有想过珩儿？你知不知他有多痛苦？”王敦简直气坏了。

“……”，王导咬了咬，“他会理解的，我都是为了他好，这世上没人不想皇帝的，将来他就会激我了。”

“是吗？当他知你明知他的真实世，却还要利用他谋朝篡位的时候，你真的觉得他会激你吗？”王敦冷笑一声。

“……”，王导心知独孤珩的脾气，恐怕一旦戳破，非得有一场暴风骤雨不可，但他这会儿还是嘴的很。

“他会的，他一定会的，我是他亲舅舅，他不会怨我的。”他不住的重复着，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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