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独孤珩的认知里，他还没意识到他这想法意味着什么，但韩琦在他心里不一般是肯定的。

“兄？兄？”见他这样，王羲之来了兴趣，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还不回应，脆提声音呼唤他。

“想当为民主的好官，那我就，想寄于山，磨炼书法，那我也去，总之，随心而行就好了，兄不也是教过我的吗？”他笑了笑。

但更的，他就不了解了，或者说，他害怕去了解，可又忍不住去了解，但又抑制住了这好奇，以至于到了现在这退两难的境地。

最近王敦的病也有好转，似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直到前秦要开战的消息和王敦病加重的消息传到独孤珩耳朵里。

“我，唉，”他叹了一气，“最近都城发生了太多的事，一件件的，都是那么突然，两位叔父和我岳父都建议，不然就先带着我妻回会稽住一段时间。”

他不肯说自己心悦之人是谁，王羲之虽然也好奇，但到底知分寸，没有过度追问，表兄弟两个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接来的日里，他们见面的时候也多起来了。

“别闹，”而独孤珩也只是轻轻推开他，并随即转移了话题，“对了，婚后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啊，是想留在建康为官，还是回去会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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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这样，他没告诉王羲之实话，随即转移了话题，不过两人聊天也还是有好的，至少对于疏解心结，有一定的作用。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呢？”独孤珩却想知他自己的想法。

一方面他迫切想要韩琦回到自己边，另一方面，他又不知该如何面对韩琦，因为有了那个吻之后，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啊？怎么了？”独孤珩回神。

“随心而行啊，”独孤珩叹了一气，‘可我的心到底在想什么，我也不清楚啊。’他现在很矛盾。

他第一时间赶到了王敦病床前侍奉，看到大舅舅虽然状态不好，但还能比较安稳的睡着时，到底松了一气，随即就向王导询问起况，但却被他带到了书房里，还屏退了左右，神异常严肃的告诉了他一个‘真相’。

我与韩琦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儿，他及时剎住了思绪，只脸上也有红了。

“我想在哪儿都好，只要能让我实现抱负和理想，哪里是无所谓的，而我最想要的生活嘛，”王羲之想了想，“半仕半隐。”

“是不是在想心上人啊。”王羲之凑过去打趣。

“左右我还年轻的很，即便留在中央也发挥不什么作用，倒不如回到地方上去一番成就，也正好避开这是是非非，等将来局势稳住了，再回来也不迟。”王羲之跟他说起了辈们给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