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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当然好，可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心后，我就不满足只陪在你边了，我想让你属于我，我想你我。”他调着自己的真心。

“如若没有这次的前秦之行，我大概永远不会对你说这堪称僭越的话，可，上天偏偏给了我这个机会，你我今日又是诀别，我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或者可以说，我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了，韩琦，你不用患得患失，我不会抛你的。”

“可若是我说，我不想你的亲人，我想你的人，可以吗？”韩琦几乎是鼓起毕生的勇气跟他告了白。

“我说，我想你的人，可以吗？”韩琦也如他所愿再次重复了一遍。

“虽然我知这不可能，但我觉得，想一想，总归不会惹你生气，也能缓解我的相思之意，”话到此，他顿了顿。

“……韩琦，我现在，现在脑有，这样，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吧，我想这事一定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的……”

但韩琦却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他突然欺上前拥住了他，并毫不犹豫堵住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可月光再怎么样，不也是会洒落到大地上，泥土中吗？你知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独孤珩摸索着拉住他的手，恳切又认真的对他。

他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并努力的组织语言，但还是说的结结，支支吾吾，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吧，他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而已。

房间里安静异常，以至于韩琦本不算大的声音，在独孤珩听起来都觉得震耳聋，就是不知这是对他的耳朵，还是对他的心了。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大，独孤珩的脑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韩琦，我好像现了幻听，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独孤珩的嘴动了动，他这个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真的不知怎么响应，“你，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他不理解，“我们以前那么相，不好吗？”

“我想着，只要说了，再怎么样，也算死得其所了，哪怕是得你的拒绝和厌恶呢？我也觉得自己活的真切，脚踏实地，而非像空中楼阁一样，不上不，惹人日日心慌。”

他的不安让独孤珩察觉了，虽然不知原因，但他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安抚，可见他确实很重视韩琦。

公你知不知，莫说夜明珠了，就是真的月亮，在我心中也比不上你，”韩琦放开他，“可也正是如此，我觉得自己离你好远好远，就好比地上的泥土，怎可奢望天上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