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到什么？”韩琦问他。

“嗯，”韩琦了，“现车队应该已经都了建康，往北方的安去了。”

定信念

于是乎，在太又一次为他侍疾的时候，司睿故意寻了理由发落了对方，直接让他回自省，且不必过来伺候了，虽然这明面上只是禁足，但传达来的讯号那可就耐人寻味多了。

“这只是我看清了自己的心罢了，”独孤珩正。

只因在这场政治联姻中，独孤珩是唯一的一个，把她当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思想的人，而非拿去易的品。

“但我发现，不可能，本不可能，”他摇了摇，“我不到。”

总之一句话，朝堂里的暗涌动，更加频繁了。

也是在她嫁的这一天，独孤珩带着韩琦去祭拜了自己的母亲，白雪皑皑间，他跪在墓前，摆放上红梅与糕，并焚烧着纸钱。

尤其是，他发落了太之后，又频频召见二皇司裒，那么外界会怎么看这件事，又会产生什么连锁反应，可想而知。

这女郎尽不知缘由，为何独孤公会送自己这个，但她依旧很珍惜，并默默把对方的话记在心里。

孩，那么对这个儿的恶，自然是与日俱增，也不愿意如何看见他了。

东晋和前秦联姻的事，到底还是顺利行，司家的那位宗室女被封为公主嫁那天，坐在轿里，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正是独孤珩送她的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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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看起来，很忧愁的样，”韩琦斟酌。

“举目见日，不见安，昔年我们大晋的帝都，如今，却也沦陷在蛮夷之手，甚至于现在，还要答应威的和亲，哼，真是够了。”仿佛是自嘲，又似乎在讥讽，更多的带着一唏嘘与无奈。

“今日公主嫁了，是吗？”望着母亲的墓碑待了一会儿后，他转去看韩琦。

“公，你没事吧，”韩琦有些担忧的唤了他一声。

“韩琦，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比我过去的数年想的都多，思绪纷扰，心如麻，在理智和现实间极限拉扯，恨不能把自己撕成两半，这样也许就能两全。”

这样的尊重，对于她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哪怕她隐约猜到什么，但也竭尽全力想要留住这生命中的温，并指望着靠它来度过北国那更寒冷的日。

韩琦几度想要扶他起来，怕他受寒，但都被他无声的拒绝了，一直到带来的纸钱燃尽，他才起站起。

“我能有什么事？”独孤珩笑了笑。

“安，”独孤珩望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