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之所作所为，能使天海晏河清，又能实现我平生所愿，便是为此搭上命又有何妨？总归是我自己心甘愿的，也并无什么痛苦可言啊。”

“韩琦，今晚有月亮吗？不？”他很想知的。

“公，你只提自己的夙愿，天人的安危，难就不为我，为你的家人想想吗？”

“没有，云压的很低，想是一会儿该雨了。”韩琦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回答。

“可以吗？”独孤珩沉默了一会儿后，摸索着抚上韩琦的脸颊一侧，“你会答应我的，对吧。”

“公，时辰不早了，我们快回去休息吧，现窗开着，一会儿着了风就不好了，”韩琦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搞得有心慌意的，忙找理由。

然而，韩琦担忧的就是这个。

可明明此时蓝的夜空上，一明月正位于正中，如似霜的月华洒落来，看起来极了，但他几乎想也没想，便否认了事实，因为，他不想他公失望。

“这样啊，那我们次再一起赏月吧，”而独孤珩也果然没有失落，反而笑着邀他赴一个本不可能会成真的约会。

“那好吧，”独孤珩闻言，也就乖乖听话，随即放开了他，站着原地等着他关窗，然后和自己一起回去休息。

‘但在那之前，我会先扫平所有障碍！’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独孤珩却看的很开，于生死大事他也能如此坦然自若的面对，可见心十分豁达。

“韩琦，说句不好听的，这人活一世，就没有不死的，关键在于，是不是心甘愿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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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吗？”韩琦见他还是如此固执，脆把况说的更为严重。

而就在他转去关窗的时候，独孤珩不知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开问了一句。

“我就知韩琦最好了，”独孤珩不知他此时萌生了什么想法，只单纯为他答应自己而开心，还反手抱了抱对方。

他试图以亲来阻止他这近乎献祭式的发言和付，不过其中夹带私货，把自己也放了对方需要在乎的人的行列之中。

“……如若我真的心之所向，不顾命也要完成一件事，那么我想，无论是你，还是我的家人们，都不会阻止我的，恰恰相反，我希望你们理解我，支持我，成全我。”

他的神没有一丝光亮，因为此时是黑夜，他看不见，可韩琦知，对方的心在注视着自己，真诚又恳切的期待着自己的回答。

“……是，我会答应，”韩琦实在受不住这个，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并有些冲动的突然伸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抱着，郑重其事的在他耳边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