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弘，你说，如果今日她还在，那么她最思念，最想见的人，会是谁呢？”他唤了王导的字，这就意味着是以一个朋友的份询问，而非其他。

东西上好了，侍女们行礼之后也就去了，房间里只剩君臣两人。

菜品不多，但贵在应季可并投其所好，这就很难得了。

皇帝司睿见状，果真对他的态度满意的很，但该继续，他还是要继续的，于是他指着桌上的鱼跟他说起了心里话。

“话虽如此，可我总想着，任凭谁这煎鱼，在你心里，也不如阿璇的，里说是什么都用最好的，可菜的不是那个人，想必这味也不是心好，所以我才叫你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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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状态却并没有令王导放松，反而更让他觉得确实是有事发生，否则皇帝不会如此，但对方都开始演了，他也不好不合，况且都到了这儿，也该顺着往，探探到底怎么回事。

但即便如此，这个问题还是相当棘手的，王导都不用想就知，对方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可偏偏，他还就真不能把那个答案说。

“古人云，‘可怜天父母心’，臣想着，若是还在，她最挂念，最想见的，应该是珩儿吧，”短短几个呼的时间，王导便找到了规避风险的完答案。

“没有言重，这就是实话，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忘不了阿璇，”皇帝司睿叹了一气，言语里满是怀念，他甚至异想天开，突然提了一个假设。

“陛说笑了，这大雨的天门，不仅有酒有菜，还是臣素来吃的，又有挚友相陪，此番光景已是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滋味不同？况且里的膳，素来都是最好，再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皇帝司睿笑着与他说话，气氛轻松自在，言语中连‘朕’的称呼都不用了，又讲的都是以往的，更让人觉得，今天这一趟，只是单纯的拉拉家常，聊聊天而已。

“九月重前后，正是吃螃蟹的好时节，但我想着，你素来喜那煎鱼，便也让人了来，只是底人的滋味不如家里，你就多担待吧。”

“是啊，‘可怜天父母心’，也可怜我们珩儿，刚满月就没了母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大，着实让人心疼的，”岂料他的答案却正是皇帝司睿想要的，他顺着话说了去。

王导思虑之后，也是笑着回了几句，言语间虽满是恭维，但却又透着真诚，带着狡黠与打趣，正符合今日皇帝中朋友的份，也没有多少僭越，这分寸到底拿的准准的。

“陛言重了，”而听他突然提到自家，王导也是一愣，但随即他就垂帘，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