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可雨的还是那么大，来的又急又快，在石板上绽开一朵接一朵的雨，‘噼里啪啦’的雨声，几乎要遮蔽所有别的声音。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阿珩知了，会受不住，”他又补充了一句，言语诚恳的告知他自己的初心。

他没法撒谎，因为这衣料和纹饰，还有里面的玉佩，都不得假，其品级和图案都只有太能用，五石散的事，也没法作假，这确实是他收拢地上的衣时发现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公知了，会受不住？”韩琦听到这儿，却半分动都没有，不详的预涌上心，但他又竭力克制，让自己不要胡思想，只沉声问他。

“你要的答案，都在这儿了，”司裒没有直接回答，只一气后，转从柜里抱一个包袱。

“……是太的，”司裒对上他的神，也实在有些愧怍，到底还是如实说了，“上面还有五石散的粉末。”

彼时，司裒和韩琦早已不在走廊，为了就近照顾独孤珩，他们便是谈话，也只选了离他睡着的房间不远的屋。

韩琦朝他行了一礼，态度还算恭敬，只是言语中的严肃与面容呈现的认真，却昭示着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而谈论的话题，当然也是独孤珩，只是两人间的气氛着实不算洽，甚至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那请你答应我，待会儿无论如何，请你不要告诉阿珩，可以吗？”司裒知瞒不住他，所以只能在那之前提一个前提条件。

“……”，司裒抿了抿嘴，“你真的想知吗？”

“……”，韩琦没说话，只看着这些东西，心里的火都快将他自己烧着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冷，立刻从衣袖暗袋里掏了匕首，转就要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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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请恕韩琦冒昧，我家公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脚上的伤，上的衣裳，饰，都是怎么的，万望你如实告知。”

“当然！”他毫不犹豫的肯定。

再加上当时在别院门时，庾亮那副有恃无恐的样，都无一不在说明一个事实，当时和独孤珩共一室的人，就是太司绍。

“这其他的，是谁的？”聪明如韩琦，本来他就怀疑，现在看着这包凌的衣，更是猜到了几分，他颤抖着伸手起那陌生衣裳的一角，咬着牙问他。

他把它放到桌上解开，其中迭的衣和饰，韩琦几乎一就认里面有他公的，但同样的，还有些是他认不的，只可以确定的是，别的东西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