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他废话。”他的同伴了两手准备，从袋里掏了一把手/枪。

渐渐地，沉重无力，云予便闭上了睛。

人生的最后一刻，他在大脑中过了一遍清单。

如果黎墨足够聪明，那就将他的尸剖开，或许可以从中获得一些阶诱导发剂的线索。

ecia计划只剩收尾工作，资料已经全准备好，黎墨可以直接接手他的工作，并且成为新的首席研究员，以后将由黎首席和季元帅对接，维护好和前线的联系。

希望即便他不在了，季城还是会自觉遵守他的承诺，建立更多只接收ob的机构，为ob群提供工作岗位和社会保障，否则他鬼也不会放过他。

宋川的调令一直放在办公桌的屉里，一旦他现任何意外，宋川就会成为生化组的项目牵人。还有那批实习生的论文，能改的都改了，需要他们自己捉虫。

至于段霖……他死了段霖自然重获单，以后可以去认识他一心动喜的oga。

他的oga或许会因他的绝对忠贞到幸运，但也可能对他时不时飞溅的泪到无奈。

总之，是这个alpha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稍稍修正了他对a群的绝对偏见，让他看到了这世界奇形怪状的另一面，也让他知了三明治里是可以放一片薄荷的。

他单调乏味的人生淡如白，简单得有些过分，一张清单就能拉完，好像也没什么遗漏的了。

杀手拉开了保险栓，云予听见了弹上膛的声音。

一秒，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耳边又现了一个无比聒噪的声音。

“云予！”

段霖在外敲门多时未得应答，一脚踹开了公寓的防弹钢门，看清屋的景象后，以无法捕捉的速度冲房间里，一把匕首贯穿了两个杀手的心脏。

顷刻间，将两名杀手抹杀。

他扔被脏的匕首，摘掉手抱住了云予，泪断了线似的往淌。

“老婆……云、云予，你别……”

云予意识有些朦胧，耳边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像是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太吵了。

云予被嘈杂声行唤醒，睁开看到段霖哭得上气不接气。

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声音他还以为家里来了好多人。

“别哭了，只是发，暂时还死不了。”云予叹了气，有些心累地说。

“云，云予……？你！”

突然间听见怀里的人发声音，段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泪珠挂在脸上，心里却有什么东西重重落，重新找回了真实的觉。

刚刚一颗心系在云予上，什么都顾不上，此刻他结合云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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