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帝并不想看见段霖，并希望他有多远多远。

“你不懂拉黑是什么意思吗？我以为我的态度足够明晰了，拉黑代表着我单方面驳回你的一切诉求，如此上门你不觉得无礼吗？”

云予的声音在楼里衬得空灵，声控应灯随之熄灭，他看不清段霖的脸，单听声音云予就能想象到他现在眶有多。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把这个给你。”

段霖双手扭着献上纸袋，蓝的缎带缠绕修剪整齐的手指泛着光，系成一枚蝴蝶结。

视觉上模棱两可，像是礼除了礼本，还包括了献礼者。

“里面是什么？”云予没接，谨慎地朝段霖挑了挑。

“温和抑制剂。”

“温和？”

云予一时间不知该说他天真还是无知，压抑天从来不存在温和的手段。

察觉到云予的怀疑，段霖连忙加推荐力度：“我找了学校医学院的权威教授帮忙，这是他们改良过的特别方！”

“怎么特别了？”

段霖犹豫了一，开时总觉得有些别扭：“他们提取了我的信息素……”

气氛一时凝固结块，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只有空气中一些难以言明的旖旎在缓缓动。

往抑制剂里添加alpha的信息素，然后注oga。

而后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先打破宁静。

“你的……信息素？”

“嗯，我们信息素的匹度很，这样不用标记也可以起到安抚的作用，更温和地帮你度过发期。”

虽然不知是哪个奇人想到了这个办法，但听上去的确可行。

同时也存在一个大的问题，并非技术上的，而是理。

除了摄方式不同，这样和接受临时标记又有什么区别？

这分明就是假标记。

云予不明白段霖为什么愿意到这份上，他的脑回路无人能懂，恐怕个中原因只有他本人才知。

“段霖，你还记得自己的底线吗？你只标记心的o，即便是假标记。”

蓝蝴蝶结被指甲刮一的绸丝，段霖呆在原地，云予从他底仿佛窥见了直达灵魂的震颤。

段霖被黏在地上似的，每一脚步的挪动都显得艰难，嗓也短暂地失声了，嘴张了数次都发不声音，像是云予提了什么宇宙起源之类的哲学问题，无言以对。

直到最后他定定地看着云予，里似有光亮起，有什么难以诉之于的东西正叫嚣着呼之，两人相视默了半晌，他喑哑着开：“云予，其实……其实我——”

看穿段霖的踟蹰，云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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