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房像是从来没有人驻足过一样，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顿了顿，“如果不是因为无限趋近于百分百的匹度，我不会指定段霖你的结婚对象。”

云予不想听废话，直接打断：“据规定我就不会来找你了，行还是不行，给句准话。”

离开会议室后，宋川跟上云予：“云老师，今天还是歇在研究院吗？”

不过还是正：“你现在是已婚人士，据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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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予关上冰箱，推开了段霖的房门。

不等对方回音，甚至没有看对方的脸，云予直接切断通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双方时间都宝贵，他开门见山：“给我一批效抑制剂。”

那结婚的军令是季城和云予之间的禁区，谈及此，季城神好像有几分落寞：“大战在即，现在你该想的绝不是到效抑制剂，而是……去找你的alpha。”

到家后时间不早了，云予有饿，他准备去冰箱里取两支营养剂，可刚一拉开冰箱门，云予愣住了。

“元帅大人。”云予忽地前倾靠近对方，冰冷的笑容扩大，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段霖如何还不到你来评价，不选段霖，难和你结婚吗？”

“云予，我以为你不会再找我。”为元帅，季城大多数时候是严肃的，极偶尔目光里的温柔简直让一般人无法招架，譬如现在。

良久的沉默后，季城叹了一气：“因为你不属于你自己，云予，你属于帝国。”

冰箱被琳琅满目的菜品满，全都是好的半成品密封在保鲜盒里，拿来在微波炉里转几圈就能吃，看分量足够吃半个月了。

段霖搬得很净，厨房里的便当盒，浴室里的沐浴，房间里的私人品，走之前还把家里所有痕迹打扫得一尘不染。

可云予不是一般人。

季城面浮现一个苦笑，仿佛写着“我就知”。

“云予，度发期的风险太大，我不能让你冒着个险，这就是为什么即便我知你会恨我，但还是持给你达了结婚指令的原因。”

也没什么特别的，今天诸事不顺，想睡得舒服儿，顺便验收一房客搬走后的房。

云予觉得好笑，便笑了：“我凭什么不能决定自己的发期？”

段霖虽然有时看着呆呆脑，但技能好像在了别的地方。

云予意识想说“是”，只是话到嘴边变成了“回公寓。”

季城失笑，放整个帝国，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也就只有云予了。

线的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

“我知他只是一个刚成年的alpha，或许还不够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