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手掌一卷，将度计收袋。

不过那不算太黑。

他了一气，手脚冰凉，刻意不去想却又无可避免地承认了一个事实——

宋川推门登上星舰，满脸愁，从不离手的小本本不知扔哪去了，只剩一支几近变形的笔攥在手里：“可是这太危险了……足足提前了两个月！”

作为度计的开发参与者，没人比他更清楚度计的度虽然很，但仍然有一个阀域，0000001就是这个界限。

宋川拿测试信息素度的仪，币大小，通过红外灯的明暗程度显示检测到的信息素度，此时恰好“滴”的一声，宋川的手都在颤抖，云予还是面无表，但两双睛都不约而同地盯着结果。

oga发期来临之际通常都会有迹象，譬如信息素外，力大幅降等，大多提前一周到半个月。

提前整整两个月，饶是云予和宋川成天在研究院和奇人异事打，这状况也是谁都没见过的。

星舰停在路边，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没什么车了，偶尔亮起星星的车灯一闪而过，消失在路尽无边的黑暗和寂寞里。

12 发迹象

他无限趋近于0的信息素度无法被机检测到，但被段霖嗅到了。

比起每年独自一人带着三支效抑制剂，藏巢里度不见天日的发期，那真的不算什么。

◎“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段霖。”◎

然而只有云予自己知，他西装的躯绷得像一木。

不以喜，不以己悲，不愧是云老师！

“云老师。”宋川在外面叫他，听声音被吓得不轻，“需不需要通知段、段……”

狗鼻。

“慌什么，把度计拿过来看看。”云予气依旧淡然，像是这危险系数他还不放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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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予指敲着额沉思，敲破了都想不明白是什么原理，只能把一切都只能归结于两人近乎玄学的百分百信息素匹度，他眯了眯眸，第一次觉得段霖很危险。

越是提前产生发反应，代表这一次的发期越是凶险，稍有不慎都可能会留后遗症，严重的甚至危及生命，充满了不可控因素。

云予里的墨沉了几分，缓缓开：“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段霖。”

三秒过去，度计像枚灰的纽扣，静静地躺在云予掌心。

缓缓淌手臂血，冰冰凉凉的滋味儿不太好受，却莫名安心。云予动作娴熟地将注一推到底，松开压脉带，他抵着窗，酒意全无。

“虚惊一场！”宋川今晚第一个笑容，看向云予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太大绪波动，敬佩之再次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