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墨苦笑了一，云予准备挂断：“麻烦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他自己也可以找。

“等等！”黎墨摇了摇，无奈，“这是你第一次找我帮忙，怎么可能拒绝。”

说完便离线了。

云予看起来耐心十足地等着，只有手指敲打窗沿的间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战争开始前的行军鼓号。

距离段霖失联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云老师，校方的人说实验楼大门发了制安全锁，三安全墙加密程序，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技术人员正在加破解，我们到时应该可以打开。”

宋川一席话，更加让云予嗅到了谋的味。

宋川：“目前的况应该是段霖和一a一o同时被限制在了实验楼里，段霖的实力毋庸置疑，只是那个被注了诱导发剂的oga是一个如地雷般存在的不定因，万一……”

段霖随时会有危险。

沉片刻，云予忽然声：“加速，再快一。”

终于，黎墨重新接回通讯，却是带来了另一个坏消息。

“段霖保密等级太，我的权限不够。”

云予睛一眨不眨，沉嗓：“那就是查不来了？”

“也不尽然。”黎墨脸变了变，再开时语气里卷着些不甘心，可看了云予，他还是说了：“有个办法可以升级权限……但你慎重考虑。”

后半句未说，但云予已经了然。

一直没机会还回去，草莓便当盒便静置在星舰上一个不起的角落里，此刻云予不知怎么突然注意到了。

他垂眸，缓速一字一句：“我同意了，把段霖上升为第一关系人，以偶之名。”

第一关系人意味着这个人将成为你躺在手术台上唯一有资格决定签或不签字的人，意味着一超越亲缘的亲密关系。

百里之外的黎墨哑然：“云予……”

“三分钟，我要看到他的位置。”

窗外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飘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天空沉得像要世界末日。

有黎墨手续办得很快，许多程序可以后补，不到三分钟，黎墨把位置发来，几乎同时，星舰在实验楼门停。

实验楼大门开得比预计时间得要早，警戒线已经拉起，学生成堆扎在一块儿，看闹似的着细雨不停路过。学校广播台动播放着疏散广播，宣称帝国研究院莅临本校实验楼指导工作，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校方的人在前方开路，宋川撑着伞和云予跟其后，飘零的雨滴溅了云予的鬓角，透着凉意。

云予面的一刹，周围哗声四起，大多分为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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