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创世神，想摘天上月，想把月亮揽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看。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帝祇彻底睡了过去，晏祈川趴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对方安睡的神颜。

“师尊，你的样貌都没有变化，为何人界的那些人都不认识你了。”晏祈川转移话题的问。

帝祇忽的脸颊微红，把别过去，将思绪赶脑海。

晏祈川顿时又变乖了，讨好的说：“怎么会呢师尊，我就只是想帮你把大也一。”

“师尊，你尘世的记忆都还在吗？”

“若有非分之想，我不介意先把你阉割再丢到尘世去。”

“当我被天召唤到那个尘世中时，冥冥之中一切都已发生了改变，原本的顾棠聿早就生死而消变成了一堆白骨，那些人关于他的记忆都已经被篡改成我的样跟我的名字。”帝祇解释。

当已经越过膝盖到大侧时 ，怀中的脚忽然就踩在了他的肩，帝祇睁开那双琉璃淡金眸，冷淡：

其实他得承认晏祈川也算是正人君，终究最后那一步他还是没，估计原本想的是在结契之后，但终究结契不可能实现。

不过如今能跟在他边他就知足，千年万年千万年，终有一日会实现。

可这样也有一个坏，那就是他觉得他早已超脱世俗望，而自己并不只满足于当一个仆人。

晏祈川了然。

帝祇这会半睡不睡，糊的嗯了一声，晏祈川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手从帝祇的小开始渐渐向上。

同时每日的清扫工作的也格外好，这让原本想找个由把人给赶走的帝祇迟迟找不到机会，甚至还慢慢的习惯了晏祈川的存在。

堂堂神装乖顺装的时间足够后，觉得自己地位在慢慢顽固，在某日午后，给帝祇的他试探的问：

床榻之上，帷幕之，红帐翻，气声起伏。

蓦然的，记忆某个角落被动。

或许是对方的神太过于真挚跟无辜，帝祇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又闭上睛再次假寐。

但这跟他都没关系，如今他再也不是任由宰割的小绵羊了，但凡是敢动歪心思，他就一脚把他踹神殿。

他之前就觉得顾棠聿得很份外好看，如今虽然容貌一样，但这周的气质跟那一双琉璃眸更衬的他整个人脱去凡尘之气，以前是天山雪莲，如今是天上月。

看着这样的晏祈川，帝祇脑海中回想着他曾经过的疯狂之事，如今倒像是一条乖狗，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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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祇醒来之时就见晏祈川在自己的脚边趴着睡着了，而自己的双脚被他用衣袖拢着放在怀中，当真是尽职尽责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