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符号，还有各连接线，他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猜测，比如是否为阵法，是否能用来传音，这些标识他没见过，但顾棠聿既不是这世界的人，万一有他自己的联络方式……

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对方背后还有一个系统存在，于是原本想去找他的念暂且搁置，转而去查一些古籍中有没有相关符阵的描述。

彼时后院，顾棠聿坐在亭里看着杂书，他不知反派走没走，但是没有烦自己好的，不过杂书也不怎么能看去，他看一天际，在想系统有没有想办法救自己。

晚膳的时间，菜品依旧丰盛，不过菜系要少了些，这是顾棠聿要求的，本以为反派已经去了前线兵营，没想到准现在饭桌旁，偌大的桌，那么多地方，依旧是挤在自己边。

晏祁川帮顾棠聿布菜，他查了半个时辰的古籍，还让左右护法帮忙看了，但是都一无所获。

“我有手，你不用帮我。”在对方第三次的帮他夹菜时，顾棠聿终于声。

“只是看师尊吃的不多，想你多吃些，这都是对有滋补功效的。”晏祁川温柔一笑，说。

确实是山珍海味，顾棠聿觉再这样吃去晚上睡觉就得鼻血了，在吃着的时候，他手边被放着一张纸，侧一看，是午自己胡画的关系图。

“这是什么，师尊可以解释么。”晏祁川问。

“我没想到堂堂一届尊还有翻垃圾的癖好。”顾棠聿收回视线，淡声说。

“师尊你知的，我小时候就没了父母，翻垃圾对我来说很熟稔，因为可以找一些残羹剩饭，哪怕是馊了的。”晏祁川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段别人的事，自己并无什么波澜。

顾棠聿吃饭的动作停顿住，微微抿。

反派的童年他当然是知的，很凄惨，跟猪狗抢过饭，当过最等隶乞讨，捡过别人咬一扔给他的包，也为了一吃的会在地上学狗爬……

虽然不是没一起睡过

顾棠聿听着番话心沉重冗杂，堵堵的，像是呼不上来，他对反派到可怜可叹，唯独没有可悲，因为悲是他“酿造”的……

晏祁川单手撑着脸颊看着旁的人，对方虽然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但是他知他的师尊起了恻隐之心，只要是能让顾棠聿心疼他，就算将小时候的伤疤都揭开又怎样呢？

何况如今他已大，不会因为那些事挂怀，而且当年那些欺负过他的人全都被他给杀了，死相一个比一个惨。

“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是话本人关系图，打的草稿。”顾棠聿看着那张被复原的宣纸，说，庆幸自己用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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