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杀他，那个系统让你杀的？”晏祁川抓住重。

顾棠聿了。

看到他的反应，晏祁川霾的脸似乎又好转，想通了什么。

自始至终都不是顾棠聿本想杀自己，只不过是听命于那个系统罢了，所以他跟顾棠聿置气什么？报仇应该找那个系统才是。

而他也得谢顾棠聿本人的意识，否则当时那个场景他必死无疑。

在青渺峰的那些日晏祁川不是没有动，最起码从他回来后晚上睡不着也吃不去可以见证，因为尽顾棠聿有杀他的任务，但他也是唯一一个对自己真心关切的。

晏祁川又问了关于玄剑招的事，得知玄剑招也是那个系统给的，而顾棠聿本人的实力他清楚，所以一直辅导宋明轩修习的其实另有其人。

“那赤剑你又是如何得知？也是系统说的？”晏祁川问。

要果真如此，那他真得好好想想这个系统究竟是何方神圣了，赤剑，理说无人知晓，上一世的宋明轩能找到应当是他的机缘。

这回顾棠聿摇了摇，回答：“我自己知的。”

晏祁川闻言皱眉，他自己知？那也就是说系统不知晓？

上一世宋明轩的这个机缘难是顾棠聿给他的提？

他回不到过去，没法调查上一世的顾棠聿究竟是何时的山，既然是山，为何又没有面过。

不对……

上一世顾棠聿应该也是死了，不然这一世的顾棠聿怎么会被召唤过来鸠占鹊巢？

两相矛盾，晏祁川眉拧成川字，想不通究竟是哪里了问题，理说事发生的况应当都大差不差才是。

晏祁川没有追问这个“自己知”究竟是怎么个知法，因为他觉得是这个世界的顾棠聿知晓的，而不是外来的这个他知，毕竟都不是这世界的人又怎么会知呢？

顾棠聿在他原来的世界只是一个靠写话本为生的穷书生，也说没有法术这些东西，所以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凡人，因此过来后尽有着一的法力也发挥不来什么。

“那些宝贝是你的还是系统给的？”晏祁川问。

“系统。”顾棠聿回说。

这个回答在晏祁川的意料之中，毕竟都是上品宝，就算原的顾棠聿也收集不了这么多法宝，看来那个系统为了提他杀自己的成功率也是舍得付的。

晏祁川联想着自己在幻雾森林被反将一军的事，从而暴了份，这肯定也是那个系统给顾棠聿的主意，不然单凭顾棠聿怎么可能会想到。

“系统，他真实份是什么？”晏祁川问，语气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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