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聿同他对视，并没有回话。

晏祈川此时微微低去，另一只手在侧。

好一个顾棠聿……

呵，他当真是低估他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厨，所有都是邯郸学步，仿着那“顾棠聿”来，但没想到却有如此心机，给他来了个虚晃一枪。

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况会发生，只是他们山门计划被的那个“细”还没有被揪来，所以他本想用这个名义的，结果谁曾想自己居然被摆了一……

顾棠聿让众人散去，好生安葬这次死去的弟尸，另外抓细一事让苍执老继续调查。

他带着霄瑾回去青渺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顾棠聿在想着事，如今突袭界的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跟他写的原剧很大，多了一个间谍卖四大派，导致这次几近全员丧命。

顾棠聿拧眉，还有另一想不通的就是那个青衣人，为何查不他的份，也找不他的踪迹……

若是不属于这些门派的人，那为何他又会现在幻雾森林，还为何会救了他？

顾棠聿觉这两件事聚在一起丝毫没有可突破的，他暂时把这些疑问放，然后扭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孩。

“霄瑾，为师这阵待你如何？”顾棠聿声问着他。

晏祈川微微抿，低声说：“师尊带徒儿自是极好的……”

“你实话实说，都已都到如今这地步了，也无需再故意奉承。”顾棠聿面无表。

“师尊……”晏祈川抬看着他，咬着。

“那日我见你一个孩被丢弃在那里，又浑是伤，于是心生怜悯，尽你是族但还是将你带了回来，而后又亲自帮你梳洗，会给你饭吃教你课业……”顾棠聿叙说着。

“我想引导你向善，让你不必背负你父亲的命运跟孽债，想你简单而快乐的大，同族那边再无瓜葛……”

“所以你这一颗心是不化吗？”

顾棠聿问着他，中带着失望还有伤心，这一幕看着晏祈川竟觉得有些刺痛。

此刻的顾棠聿再也不复平日对他的温和温柔，也不会对他笑了，而是面若冷霜，一派严肃。

他的心不化吗？

可是都已经千疮百孔了，还要怎么化，而师尊你一开始不也是要杀我的？

你所谓的善不过是对着“霄瑾”而不是“晏祈川”……

可这两人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并无六岁的“霄瑾”，又如何让他向善大……

上一世的凄惨的结局他怎么可能会忘记，神魂被炙烤的痛就像是在昨日，每每想起都让他无法呼，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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