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也难。”乔穗满想起在屋契上看到的自己名字，今天学的两个字就两笔都要学这么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写名字呢。

陆冬青在一旁盯着他又写了几遍，提醒他笔得力气和转弯的时机，过了一阵，乔穗满写来的字就比第一个好多了。

陆冬青摸摸他的，浅笑着说：“比我当年刚学写字时好多了，多练练，况且又不是要去写文章，认得来就好。”

有陆冬青带着时觉得简单，自己写的时候乔穗满便觉到不同，在哪里发力，从哪里转笔都只能凭自己觉，待写好一个字，乔穗满叹了气：“不好看。”

“知啦。”歇了一乔穗满又抓着掸扫桌上的粉尘，顺便把地扫了。

看看天，离晚饭还早着，正想把门，秦小幺就过来了。

只是认字，他们便没买多好的笔墨纸砚，都是便宜的。即便这样，也了将近三钱银，可见供个读书人实在是不容易。

陆冬青笑：“再学一个？”

这段时间经常有书生寻到他这定书箱，有两个还自己带了画找他刻，画样不难，他就接了。算一算，还有七个书箱要刻，时间不算充裕。

“我也只认得两个字，小幺，我的名字，‘秦’字太难了我记不住。”

秦小幺嘴上开合：“那你好好学，哼，那个小肚的家伙，不是说你不会写么，偏写给他看。”

乔穗满眉弯弯：“嗯！”

面馆不开晚市，秦小幺收拾完店里没事便到隔串门，一铺就看到乔穗满放在竹桌上没舍得扔的糙纸，惊讶：“小满，你在学写字啊？”

想了想又：“但也别急，反正县衙里有师爷，到时候报名肯定是他们写的，姓方的就是唬你呢。”

乔穗满不好意思笑笑：“是，多学东西总是没错的，不过刚开始学，只认得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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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写字时估计才几岁呢。

乔穗满知他忙，自个坐在竹桌前写得认真，一张纸密密麻麻的，没浪费一位置。直到觉得脖酸痛，才起走动走动，肩和手臂。

“晚些时候再继续练，不急于一时。”陆冬青拿着小铁钎磨书箱，抬提醒。

乔穗满知他在安自己，勾勾嘴角：“我知，才刚学呢，我再多写写。”

陆冬青先是握着乔穗满的手，教他在糙纸上写了几遍，乔穗满跃跃试，陆冬青便松开手，让他自己写一个试试。

乔穗满今天只学“人”和“之”，这两个字简单，陆冬青又看他练了一会就没一直盯着，转忙活刻书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