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书生拿起一个天师钟馗的灯笼仔细看了看，和边的同窗说。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

为了看着文雅些，乔穗满和陆冬青还到山上捡了许多大叶，洗净压平了垫在灯笼上，盖住木板，看上去还有几分野趣。因此才刚开摊不久，板车前便围过来许多书生看闹。

中空的地方用羊纸围起来，在里中央的地方亮烛光，照羊纸的纹路，显得更加特别。羊纸灯笼价贵，陆冬青一开始对准的就是富裕些的客人，还得有书卷气，那就只有书院的学生了。

乔穗满睁圆了，五十文说给就给了，这得是多殷实的人家啊，他连忙把陆冬青手里的银装起来，一边还说：“多谢客官。”

一大早到了书院所在的街，好些卖吃的已经开摊了，书生家里大多有钱，手阔绰，每逢书院放假，这条上总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

但和集市不同的时，除了吃，其他摊大多是读书人用的，笔挂墨盒书箱等都有，卖灯笼的却还只有陆冬青这个摊。

“瞧一瞧看一看，特质羊灯笼，竹编灯笼也有，样式多，总有您喜的呢。”陆冬青照着乔穗满之前教他的话术和人攀谈。

陆来安教他们兄弟俩读书，并不拘泥于四书五经，有些杂书也会给他们看，加上问过陆响和陆华清，因此陆冬青晓得书生们喜什么，投其所好了这些灯笼来。

挣钱

“羊纸灯笼都是二钱五十文一个。”陆冬青照着竹匠老师傅从前定的价说。

那书生看着就是富家弟，见这刻画合他心意，直接问了价：“怎么卖？”

随后从前掏钱袋，先数了五十文来，又另外拿了两钱银，“喏，你们数数，该是没算错。”

另一个书生倒没这么快，挑了许久，最后挑了个山耸立的样式：“这个特别，夫常说人如山，要天立地才行，我就这个了。”

“客官喜就好，快元宵了，买回家挂着或者平日用都行呢。”陆冬青浅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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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五十文啊，我这也没铜板啊。”富家书生接着说，“算了算了，看在这灯笼好看的份上，多的就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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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让后的书童拿了三钱银来，快地递给陆冬青。

刻画的这些人乔穗满不认识，陆冬青给他解释了许久，顺带着把钟馗的故事也给他讲了一遍，好几天一到晚上乔穗满就拉着陆冬青要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