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准备上镇上呢，半路见有个人躺在沟旁，去了瞧见乔成富那个不成他死在那了！”

说罢急急忙忙往里正家赶。

乔穗满心里一震，突然一阵阵往坠，突突突的，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动作。

路上越发多人聚在一起，他有些愣神，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只是发生的事却远超他想象。

乔穗满和秦雨仍于震惊中，只顾跟在后面走，乔穗满后背隐隐作痛，像在提醒他这一切不是梦。

“你们老爹摔死了！”

上沾了泥，乔穗满烧了依旧打回房里洗漱，却倏的听见外传来一声惊雷，猝不及防躯一抖，他往外看去，并未雨。

乔穗满脑发懵，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绪，直愣愣跟着乔瑞丰绕路坡。

“乔家的乔家的。”

乔瑞丰放手里的碗，疾步上前打开院门，只见外围了五六个人，是住在村的刘家。刘老夫郎哥哥的儿孙和儿媳孙媳，还有两个像是半路凑闹过来的。

乔家院门被敲得砰砰响，几人今日起的晚些，现才刚吃早，门还没开就听见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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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在村梗边摔了，已经没气儿了！”

周围的人里都是不忍，乔家这几个孩，年岁也不大，这些年都经了多少事了，李走时乔成富压没回来过，丧事都是里正叫了村里人帮着办的，这一爹也没了，无父无母的，唉。

“瑞小，事儿了！”

都劳累，吃饭向来不是细嚼慢咽的，很快桌上便一扫而空，乔穗满和秦雨一人吃了一个馒，后又各自分了半个，乔瑞丰则吃了两个，最后沾着黄鳝碗里的油吃完了最后一馒，一气又将菜汤喝完，人常说的酒足饭饱不过如此了。

“你说什么？他怎么了？”乔瑞丰同样难以置信。

众人叽叽喳喳，显然刘家几人也是收到惊吓，路上的人问他们怎么像丢了魂似的，他们便如实说，到乔成富摔死的地方时更是乌泱泱围了一堆人。

他平日并不怕雷声，今天却不知为何总觉心里闷闷的，像是有大事发生，觉也睡不安稳。

众人见乔家三人来了，自觉让开一条，周芬也跟来了，拉着乔穗满胳膊：“满哥儿，你、你，别吓着，啊，我找里正过来。”

人群里上了年纪的人居多，年轻人不敢看，小孩则是被家里大人勒令不许往前凑，免得撞上什么不净的东西。

河村村的路两旁是比路低上两丈的直坡，寻常人不会往边上走，乔瑞丰定定神，哑声：“劳烦刘叔带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