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嚷嚷着这也要那也要，往日那些几文钱的小玩意也就算了，偏偏看中这个两边各两个翅膀还上彩的，比别的贵这么多。

“不要了不要了，一价都不让。”妇人拉扯着孩，不满瞪了乔穗满一，若不是他拦着，她儿拿到手了再不小心磕碰一，不就能让小贩便宜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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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冬青伸手环了一圈其他竹蜻蜓“这些是十五文，”又指着旁边摆放整齐的竹簪，“簪十五文，带束袋则二十文，都是最低了。”

彩竹蜻蜓忽然被拎起，乔穗满避开小孩伸过来的手，小孩没轻重，磕了摔了只能自认倒霉，他转而对妇人：“这上得好，一没，还有个座儿，放着不怕压坏，二十五文很是值当了。”

摊上竹蜻蜓有六个，只两个上了彩，其余的他不知是什么价。

陆冬青愣在原地，里只看到乔穗满一张一闭的嘴，以及搭在竹蜻蜓上比旁人更白些的手，视线慢慢往上抬，及到乔穗满投过来的疑惑目光，他突然像被了一，“好，多、多谢你。”

他摆摊日，许多把戏都见过，有些亏能避则避，集市虽有衙役看，但衙役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这柄杆厚实，能玩好几年呢，样式也新，和其他小贩卖的都不同。”

乔穗满轻轻摇摇，“都是一个村的，你往日上药铺多，没这些事，我就说两声而已。”

“刚刚那样的不诚心，要是把竹蜻蜓磕坏了还要说你的东西不结实，亦或颠倒黑白说你讹她，只怕十五文都不给你，得看好东西别叫小孩儿拿去。”

农人或多或少都过竹编，乔穗满也一样，一看就知这个竹蜻蜓得不少功夫，刻面平整，摸起来亦是光，连接也打磨稳固，只十五文太少了。

此刻摊位没客，乔穗满低声问：“你这些预备什么价？大概价就行，我帮着喊喊，当是多谢你上午替我跑一趟。”

“二十五文，十五文太少。”自己来的小玩意，哪些费时间，哪些简单，陆冬青心里有数，小孩指着的竹蜻蜓最致，还上了画，自然不便宜。

小商贩吃亏他自己得个安宁，不会费心听人掰扯，而像他们这样从乡来的便更可有可无了。

“我不，我就要。”孩见娘亲不为所动，直接上手拿竹蜻蜓，“你就卖嘛，我娘给你钱。”

这样儿只怕不是诚心想买的，乔穗满没过多挽留，人辛辛苦苦来的东西总不能这么贱卖了，他侧看陆冬青，唉，话实在少。

“啧。”妇人不耐，转而朝孩轻吼：“喊也没用，小贩不乐意卖，走走走。”

再者，你还帮了我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