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哥，你真厉害。”陈雪声叹，他平时只敢和乔穗满骂几声那姓林的，本想象不来抓着那泼妇打该有多畅快，看着秦雨的里满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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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虽是糙米，但混合着菌和鱼糜的鲜香，也足够诱人。米面金贵，农村人舍不得多吃，平日都是糙米糙面吃得多。乔家如今的地少，一年结的粮本就不算多，还要被乔成富霍霍走一些，余的堪堪够他们三人吃饱而已，就更舍不得了，也只有年节时才能吃上一顿米。

乔穗满没去开门，外面有别人，见着了还得装哭，于是回了灶房，熄了灶台里用来温粥的火，又拿了四个海碗，将其中三碗装满，另外一个装了半碗多给陈雪生。

秦雨失笑，“傻哥儿，这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又对乔穗满说：“小满，再收块布巾，我给你哥。”

陈雪生先前没瞧见他们和林秀华打架，此刻也有一瞬间怔愣，低声喊了喊人：“瑞大哥、秦雨哥，你、你们，”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又骂了一声:“林大娘太不是东西了。”

说句不好听的，乔家两兄弟从小被乔成富打到大，秦雨原先的家也不把他当人看，比起从前挨过的打吃过的苦，今天这角真不算什么。

一边摸黑金的狗一边盯着它吃饭，里的惊奇还未散去，对乔穗满说：“往常除了猎犬，别的狗都没见会抓东西的，早知我也去捡一只好了。”

秦雨和乔瑞丰了院，又将院门掩了回去，拦住了外探来的好奇目光。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着唬人呢，小满，你给我们打盆来，我们回房里。”乔瑞丰抬起手额，血迹了不净，得用布才行。

陈雪生蹲在黑金旁边，闻见灶房传来的香气，勾起了馋瘾，了：“可真香，我闻着肚都叫了。”

乔穗满被逗笑，他养了黑金三年才抓一次鱼，说不定还是碰运气抓到的，哪能次次都有的，也笑着说：“粥煮好了，香就多吃，够。”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门就传来秦雨的声儿，门虚掩着，不知他在和谁说话。

两人一个发散一个额血迹都了，狼狈的很，乔穗满忙不迭上前接过他们手里的家伙事儿放好，着急说：“秦雨哥，那泼妇打你了？没伤着吧。”

“我们好着呢，我还打了那王八两掌，顺带踹了几脚，别提多解气了。”

“那不成，吃多了一会儿回家吃不，又得挨我娘的骂。”

留尾那段，其余的都碾碎铲到粥里一起炖。

院里，黑金上差不多了，乔穗满倒了米糠在狗碗里，加混成稠稠一碗，又灶房里把留的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