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鬼笔小的时候得像蛇，村里也有人叫蛇菌，闻起来有粪味，在蛇没的地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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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乔穗满倒是知黑金为什么不让他往前走了，约是前面真的有蛇。他对蛇一向是害怕的，看见就手脚发，顿时连那枞也不想要了，多放几菌一起炒也够吃的，要是遇上毒蛇就危险了，保不齐是要命的。

过雨以后，林中果然发了茂盛的野菜和菌，还没到午时，乔穗满就已捡了一竹筐，得严严实实。

靠近村的这片山地，树木要比更一的地方少，又时常有村民就地摘野菜，剩的菌也不多，乔穗满便带着狗，往更一的林去。

乔穗满将蓑衣脱，盖住框里的菌和野菜，正准备山时，他抬一看，前方三丈远的地方竟有一朵的极好的枞，伞开得很大，有四五裂开，菌柄也得壮。

黑金把碗底最后一泡开的麦麸吃完，跑到乔穗满旁跟着。

见他走近，黑金竖起尾盯着，一边低吼还一边咬着乔穗满的不让他走动。

刚走两步，黑金突然低声吼起来，乔穗满立刻停住脚步，往黑金边凑。

天气冷，再冻去肯定活不成，乔穗满便捡回家，用麦秆垫了个窝，平日给些麦麸米糠蚯蚓吃，竟也养大了。

一人一狗往山里走，最近农事不多，又雨，地里不用时时盯着，他们门又早，路上都没碰见人。乔家离山近，很快就到了山脚。

乔穗满警惕的往四周看，黑金叫唤要么是附近有野，要么是有人，他扫视了一圈，忽见右边几棵树后面走来一个人。

他拿了些麦麸放狗碗里，添了拌一拌，狗早在他倒麦麸的时候就趴在碗边，拌好就吭哧吭哧吃起来。

乔穗满里透喜意，这么大一朵加些荠菜笋一起炒，能一大盘了。

乔穗满心里正纳闷，就听见来人说：“我是河村的，住在西，你别往前走了，我刚路过那边看见几株红鬼笔，估计是有蛇的。”

背筐里也有在另一边林里采到的枞，但多是成群的，个都小。

乔穗满想到这几天雨，秦雨脚一定难受，家里也没东西能给他补补，便走上前准备去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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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乔穗满在山上捡到了它，当时瘦瘦小小的它趴在地上嘤嘤叫，生它的母狗不知跑哪里去了。

檐趴着的大狗冲他低声叫了几声，乔穗满看了一，便知狗饿了。

——是个不认识的汉。

又坐了会儿，估摸着雨快停了，乔穗满穿上蓑衣，到院里将背筐背上，压低声对大狗喊:“黑金，走，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