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好难读，曲调好难记，更别说那些绝对乐，即兴创作。”林向玉自嘲一笑，泪却越越多，“只会背别人的谱，那怎么能被称作音乐家呢？名气、地位，自欺欺人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林向玉只能捡最简单，也是最直白的问题回答他。

手臂吃痛，又被温泽如此质问，林向玉的声音也忍不住提了许多。

他忍不住反问：“……支持！你的支持，是支走我，帮我拒绝掉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合同吗？！”

“只要这一次……！哪怕你不愿去别的星系，只要首都星这一次！！！有柯老背书，有‘利奥诺拉’傍，只要能在贵族圈独奏一回，你在音乐界的地位就可以彻底定！再不用受别人的委屈！！”

温泽双通红，中发嘶鸣：“玉玉，你现在差得只是名气，只是贵族的认可度！合同没有了可以再签，有我在，你想要什么合同我都可以为你！但帝国巡演只有这一次！”

“玉玉别哭，你别哭……”温泽轻吻着他的睛，将他的泪全中，“不是自欺欺人，他们会认可的……没人会欺负你的……”

因为，有太多为什么可以问，有太多事，需要解决了。

“温泽，我关心你的事业，祝愿你的巡演，那些是我自愿的。”

为什么要和别人走？

“如果你问的是音乐会……对不起，但，如你所见——我想加剧组，我想演戏。”

为什么抛自己一个人？

……为什么看到他，就不会笑了呢？

林向玉睫微垂，泪顺着脸颊了来。

林向玉再次叹了气。

为什么拒绝自己的求婚，为什么拒绝合奏巡演，为什么——

温泽死死地盯着林向玉平静无波的面容，声音嘶哑且破裂。

“你要演戏，我可以支持你！有康格里夫，有母亲！你要演什么都会有！我都会给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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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为你考虑！！！”

“……为什么？”

这样的询问是无意义的。

无法接受这个答案，温泽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攥住恋人的双臂，额与他对，声音中满是压抑：

恋人一哭，温泽就有些受不了了。

“……哈，音乐，名气，认可度。”

林向玉被他吼得绪激动，眶也逐渐发红：“你只知音乐，只知巡演……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喜的东西，我不一定喜呢？”

他手忙脚地放开攥双臂的手，双手捧住玉玉的脸颊，拇指轻轻掉他面颊上的泪。

“可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