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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英第一次飞那么远，注意力没有在听八卦上，低吃着刚才乌云拿来的和无果。

双方都很“顽”，显然一个晚上没能代清楚，所以今天还在继续审讯。

另外有一个很细心：“我平时都记账，你们看我的账本，上面几几年几月几号卖了什么收了多少钱都有。真要问我，十来年前的事了，那么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

乌云又继续听了一会儿，两个审讯室行了一波换人，这次被审讯的对象是保镖。

审讯当然是分开审讯的。

几个保镖的心理素质，或者说给的钱还不够到位，很快就把事给代了……第二遍。

鸦鸦在树枝上调整了一动作，歪看边的鹦鹉。

“这样的人，老板还认识好几个。”

“易？易我不清楚，老板去易不会带我们。”

但是没用，乌云的行鸟记录仪已经作为证给了警方，拍摄到的画面和记录到的声音，完全可以判定薛老板和大哥是老熟人，而且从事了很时间的野生动非法易。

没过多久，审讯室里又换了人，应该就是薛老板认识的其他的“大哥”。

嗯，招了，又没完全招。

另一个审讯室里，薛老板说话的声音也很真诚：“那些网真的不是我们的。我们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在那儿了，要不是山里面没信号，我们当场就报警了。真的！我们还把网上的鸟救来了。真的是救，我是正经鸟繁生意的，就卖鹦鹉什么的，你们去我工厂那边可以看，该有的证都有，保证合法合规。私自保护区，是我们的不对，这个我认。我这个人就喜亲近大自然，喜丛林探险……唉，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听声音都能脑补他老实唯唯诺诺的样。

“老板明面上是卖一些鹦鹉、八哥之类的鸟，私底去收购野生鸟类，黑市上一些珍惜鸟类价很。一只活的猛禽能卖几千块，要是有一些珍贵的品，价格更。多少我不知，他们好像是有个地方线上拍卖。”

这些“大哥”显然不是每一个都和一个那样嘴很牢，有两个直接一审讯室里，连声音都听得，嚎啕大哭着把自己知的事一五一十代了。

里面正是之前被抓起来的大哥和薛老板一伙人。

“和山上的那个护林员认识很多年了。我跟着老板三年，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

一个审讯室里的大哥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后悔：“我真知错了！我没想到抓几只小鸟也是犯法啊？人家几个大老板给我钱，还给我装光伏，给我装发电机、铺，我以为他们是好人。他们说什么，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