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一瞬间凝成人型，就站在张停险侧前方，

优越的足够他居临地俯视，像在看一个死人。

张停险霎时汗倒竖，求生的本能驱使他颤颤巍巍地摸了腰间那把熟悉的激光发。

尼德拉肯居然任由他举枪对着自己。

虽然就算这些激光在一起也无法破防，但这个动作带有一定侮辱。

尼德拉肯：【还有一课，一定景，正义掌握在有权势的人手里，分人甚至享有任意制造正义的特权和取消正义的特权。】1

张停险手抖得像犯了病，他还没有扣扳机，黑雾就迫不及待地穿了他的四肢。

倒在地上人发惨嚎声。

匆匆跑来的护卫队队瞬间大叫：“这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

他一顿，又改：“大胆！居然敢偷袭行刺君王！”

一边说，一遍指挥小兵们赶把人搬走关起来审问，不要留在这里破坏环境。

少年恍然，然后沉。

尼德拉肯走回他边，想了想，找补：“所以要防止滥用权力，就必须以权力约束权力。”2

元恬觉得这一句应该不是谢行尊之前就想说的。

附近的人倒是没有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以前染生还横行的时候，他们见过更危险的场面。

但那些遮天蔽日的染生中，还没有一只像刚才见过的那只一样威猛和特别。

缩小版的暴龙兽半坐在旁边，对其他人的目光视而不见，专注地看着在不远和黑发君主讲话的王，

偶尔甩一尾，赶走那些靠得过近的大胆人类。

元恬还在跟德拉肯复盘刚才他奇怪的觉。

元恬：“当时我的脑袋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说话，一直在蛊惑我……去帮助和清洗人类。以在上的吻，好像这是对人

类的施恩。”

元恬：“也不是闪回，我之前并没有类似的经历和想法。”

德拉肯说：“除了我，你其实才是跟毁灭质接最久的人类。”

勒斯·斯图尔德其实只是研究，并不像少年这样，被黑晶接纳，

甚至结契。

元恬接：“所以……毁灭质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和力量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麻烦。”

他看向得德拉肯：“之前你没有第一时间阻止我，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吗？”

德拉肯说：“我相信你可以克服，现在那浅的蛊惑已经很难影响你，你的神力又有了提升。”

元恬：“嗯。也许之前斯图尔德就是被那个声音蛊惑了，但不论如何，决定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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