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助理轰去，命令从明天起决不可以再收任何，然后拿起手机给罪魁祸首拨去电话。

司昭廉似乎真得忙的，以前莫凡给他电话都是秒通，今天响了四五声才接起来。

“喂，莫哥？”

“司昭廉，你有病是不是？”莫凡张就骂，“我就没见过像你这追人的，追人送，你可真有息。”

司昭廉愣了愣，显然也很蒙，“？我怎么可能给你送？”

莫凡：“用不用我给拍张照片？这么大束白就在我办公桌上摆着，我睁说瞎话？”

司昭廉：“你先别生气，有卡片吗？看看落款人是谁？会不会是送小哥送错了。”

“……”

刚刚莫凡也是被冲昏了脑，没想到这茬儿，把垃圾桶里的卡片又拿来，将皱的纸打开，依旧是熟悉的字，上面只有三个字：

【我你】

莫凡：“……”

司昭廉：“怎么样？是不是送错……”

“司昭廉！”莫凡咬牙切齿，冷怒，“拿说‘我你’，你还真是清新脱俗的第一人啊。”

说完他不给司昭廉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哐当”一，将手机甩桌上。

莫凡看了一糟心的，直接让助理来抱去扔掉。

电话一直震动，莫凡不看也不接，扯松领带了两冰缓解怒气。

肯定是送错了，以司昭廉那脑怎么可能送。

只是莫凡不，半个月了人影都见不到，酒会也筹备得差不多了，邀请函发了，周就要举办了，还有什么事让他脱不开的？

他俩在一个城市，公司大楼面对面，各自住的地方也不远，顺路过来打个招呼就这么难？

他看司昭廉就是不想。

莫凡不想理这混，调整绪打算继续工作，拿起笔顿了顿，那金属的质提醒着他是司昭廉送的。

“……”他把笔扔屉，近期不打算再用，端起杯想喝咖啡，嘴刚碰到杯沿，想起这杯也是司昭廉送的。

莫凡醒悟似看了一圈儿自己的桌面，充斥着各稀奇古怪的办公文，还有常用的品摆件儿，几乎都是司昭廉送的。

司昭廉在不知不觉间占满着莫凡的生活，让莫凡习惯他的存在。

被扔了去，但卡片还在桌上。

莫凡冷看着那句俗气又直白地表白，心里又忍不住骂了一句混，正打算接起电话时，震动又停了，屏幕上显示着司昭廉三个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