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没什么异味，只有洗衣的皂香。

灰的平角挂在司昭廉脸上，淡淡的香气直往鼻腔里钻，他的立了，音哑了几分，“莫哥，你这是勾引我。”

“……”莫凡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赶把夺回来，骂了一句：“。”

司昭廉觉得好笑：“你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啊？”

“！”莫凡三五除二把穿上，棉质的布料妥帖地包裹着前后，“叫老什么？”

司昭廉把视线从面移开，把手机递给他，“咱们加个微信呗？”

“加。”莫凡想也不想地拒绝。

睡了他两次的人还想加微信，怎么？加上以后好方便约炮吗？

呸，让他上还差不多。

“不加的话，我联系你怎么办？”司昭廉说，“而且现在你在练拳，上的东西需要克制一，哪些要多吃、哪些要少吃，我要发你。”

“你发卫末霖就行，”莫凡又把上，彻底挡住隆起的位，“要改时间他也可以给我转述。”

“不好吧？”司昭廉斟酌，“什么都让卫哥转述 ，那我想约你呢？卫哥也可以转述吗？”

莫凡一气差儿没提上来，“约你妹啊，老会让你上？！”

司昭廉无辜，“莫哥，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约训练时间，毕竟你和我都有工作的，也有公司对吧？你是空闲的时候练拳，我是空闲的时候当当教练，如果你我时间冲突， 肯定得改时间，重新约时间对吧？”

莫凡看他这副真诚的样，磨了磨后槽牙，拳发。

司昭廉莞尔， “怎么了？你就这么想和我上床啊？”

“别着急嘛，好好练拳，就能快儿上我了。”他笑起来眉温柔，一皓齿洁白整齐，半的碎发垂在眉，帅得明媚又耀。

莫凡笑不笑地说：“嗯，放心，为了这个目标我会天天训练的。”

“所以啊，”司昭廉把黑屏的手机打开，将二维码递给他，“加个微信？ 我为你的教练，好随叫随到。”

莫凡觉自己被他绕去了， 可他说得句句在理，找不到漏。

教练和学员之间加微信太正常了，这年就连外卖小哥都要加微信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更别说他们有这层关系。

加微信就加吧，可莫凡有被司昭廉牵着走的觉，步步是坑，就等着请君瓮。

他看了一司昭廉屏幕上的二维码，把手机拿来，将自己的二维码亮来，“要加就你加我。”

加不加是司昭廉的事，可同不同意就是自己说了算。

他得把主动权拿回来，不能每次都被人牵着走。

司昭廉莞尔，“行，我加你。”

扫完码，发好友申请后，莫凡看了一通讯录里的红标， 把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