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说，那玩意能四个时辰，我是信了你。结果呢？”惊蛰抱怨，“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就没了效果，你这是帮我还是坑我呢？”

一次？谁再来一次？

一连几日，都安静得很，除了景元帝面，另一个主，却是爬不起来。

他抓着惊蛰的手把脉，一边又。

他能到的，就是尽量不去涉这些小东西的生死，左不过有俞静妙在，应当也不会太糟糕。

啪嗒——

惊蛰趴在榻上，闷闷不乐地说着：“已是死了。”

索这躺倒在榻上，人也不去，等他好了些，脸上的痕迹早就消失净。

直到清晨，乾明才叫。

“当然呢，也是想顺问问，那药，中用不？”

宗元信一拍大：“我回就再改改，保准一次，肯定能有不同。”他可不能认这罪名。

惊蛰的脸白了白，有气无力地摇。

惊蛰闷闷地将脸埋起来：“你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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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没怎么问过俞静妙的来历，只是她在太后倒台后，就再没挡着她那张脸，这太医院里，谁不知这张脸之前的名字。

他要是冲着景元帝手，多就是爬不起床，皇帝哪里舍得动他？

宗元信借着来请平安脉的由，特地来探惊蛰的死活。

惊蛰倒是真的撩拨了赫连容，熬得他都要疯了，但这事到最后，惊蛰不也还是被翻来覆去地吃了吗？

这一遭，竟是两败俱伤。

惊蛰没有俞静妙那偏，他是差错，才会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岂敢岂敢！”宗元信连连摆手，“我呢，是来给郎君请平安脉的。”

然惊蛰不一样。

想起这个，惊蛰问：“俞静妙原本不是想离开皇吗？现在是打算在太医院常住了？”

惊蛰的确是折磨了赫连容一回，只是到了最后，偿倒霉的，也是他自己。

景元帝这样的人，要搁在从前，是绝好的药人，可给宗元信一百个胆，都不敢拿皇帝来试药。

那被望来的汗意，顺着男人赤的，滴落到惊蛰上。

——黄仪结。

这蛊虫就被俞静妙拿回去养着。

“也就这几天，俞静妙说的。”

结果可倒好。

奈何惊蛰铁了心，被宗元信劝说了几次，依旧熄了心思，愣是不想和他同合污。就算是被宗元信得嗷嗷直叫，骨都快散架了，也没答应。

被疯了的兽，突破极限的时候，可几乎连一理智都没有。

他已经解开了药。而后，就是快到连睛都看不到的动作，前之模糊一片，接着，他就已经躺倒在榻上，只能看到大片的。

说不定还觉得是趣，这心里得很。

宗元信微愣：“她与郎君说过这些？”

他这才后知后觉到了危险。

这夜蛊在赫连容的折磨了他许多年，说可恶也是可恶，奈何这东西到底不过是个工，它从被取来后，赫连容就再没在意过它，赫然是没把它放在心上。

宗元信：“这不能够啊，我可是试过了，连一都能药倒，没理药不倒陛呀？”

这左思右想，这买卖亏了呀。

…

“岁数到了？”

若是真的四个时辰，他把人撩拨完了之后，肯定也要让他发了……咳，然后一直捆着赫连容，自个跑路去偏殿睡一宿，等明日起来，赫连容再多的火气，应该也都过去了。

宗元信作罢，提起另一件事：“夜蛊要死了。”

一提到这个，惊蛰就气不打一来。

惊蛰侧过，费劲拉地看着他：“你来是要什么？故意来笑话我的？”

反倒是凄惨挨了一回。

宗元信：“哪里能够，您要是死了，我这脑袋先得掉了。”

惊蛰这一蹶不振，宗元信可不想放弃。

“在它死前，俞静妙会拿它喂自己的本命蛊。”一说到这个，宗元信看起来就有几分兴奋，“郎君，到时候可要去看看？”

赫连容盯着他这神，不正是在看着砧板上的？

纵然他现在听不到蛊虫的声音，可从前还是能听得到的，只要一想到两只蛊虫互相厮杀时，这两方其实都在说话，就难免反胃。

听到这句话，惊蛰这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