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逸现，或许在京城。”

……提醒寿王的事，不过是因为系统的任务，这人要是在京城，那趁着他还没离开的时候将人一网打尽，那才是最好的。

惊蛰呵呵，大可不必。

惊蛰索自暴自弃。

那日，赫连容评价这几个人的话，忽而现在惊蛰的耳边。

只能说，这男人从一开始就盯着他，每每怪异的言行里不乏某可怕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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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他是何目的，是何想法，只要杀了他，就什么都一了百了。”赫连容冷冷地笑了起来，“死人的想法，不重要。”

就算边关那么远，要是了事，这时间，早就够这消息传回来。

他垂，侧过去咬住了惊蛰的耳朵，糊地说着。

怪不得那日茅世会抱怨，这的确是周扒再世。

连容低声笑：“惊蛰，你怎么忘了？”

这迫盯人，坐立不安的压力，是皇帝一施加的，直到某个瞬间，赫连端再绷不住，那线，就也跟着断了。

他也不会再给赫连端时间。

四月的事，真要造反，这消息早就八百里加急，一路传到京城来。

惊蛰而今的份，的确不尴不尬。

他气得捶了两赫连容的肩膀。

不过赫连容的手劲大，惊蛰难以挣脱。

——“瑞王是有些麻烦，不过他近两年改了，却是失了锐，守成有余，却无取之心。若要论来，还是寿王，较有可能成功。”

至于这人到底知不知那些怪异的存在，反正他不提，惊蛰也不说，仿佛某怪异的默契。

“……你先前说，瑞王造反的事，”昨天聊了一半，还没说完，惊蛰就被赫连容行带上床歇息，本没聊完，早上起来，也没了说话的氛围，这才一路拖到了现在，“……为什么到现在，京城还不知？”

这凌厉的煞气，叫惊蛰呼一窒。

——宛如一切他都心知肚明。

赫连容本不在意瑞王，这些人里，稍稍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人，是寿王。

赫连容竟还理直气壮：“你可比那些酒饭袋聪明许多，他们那样的人都能官，你自也可以。”

他的份，虽还是太监，可这其中，也未必不能动。只要有心，自然是有办法为之。

赫连容不以为意。

用上或许这个词，就是约莫八九成。

惊蛰颤抖了，意识要去推开赫连容，他的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非常，就连这样的耳厮磨，也有些受不了。

“所以呢，有什么线索吗？”惊蛰忍了又忍，直到赫连容尝完后，这才抢回自己可怜红的耳朵，“茅世之前在忙的就是这事？那你让他去接人，岂非让他分乏术？”

难还有人为了看戏，千里迢迢从自己的封地赶过来的吗？那这人肯定愚不可及。

他一直想不通寿王的目的。

张闻六待惊蛰以诚，将他当学生，就再没顾忌过他的份，每每若是与他谈，必定从惊蛰的角度发。

“他是疯了吗？”即便从任务里早已知晓，再从赫连容的嘴里知，惊蛰还是诧异，“无诏京，是死罪。”

此人言谈有时过于慎重，却是为了惊蛰着想。

在后，无人敢与他说三四，皆有人跟从，这比起他从前，已然大有不同。

怎会到现在，京城都毫无风波？

这就是张闻六试图破之事。

“可瑞王起兵，朝中无人得知，那是谁……平王，对吗？”惊蛰喃喃，“你为什么想压着消息……是为了，不让某些人知？”

最简单暴的办法，就是将合适的任务，给合适的人来。

两人对视了，惊蛰忽而发觉，这及到某个他们之前还没谈论过，但已经被先生耳提面命过的事。

“何必在意他是怎么想的？”

只不过，这未必是惊蛰想要的。

惊蛰扬眉：“你会愿意我去官？”

“惊蛰，不若朝会议事，你跟着去如何？”赫连容饶有趣味地挑眉，“你就坐在屏风后，谁也瞧不见你。”

“赫连端打着兵贵神速，其不意的念，他想瞒着，我也想瞒着，自然是一拍即合。”赫连容低低笑起来，“他倒是想韬光养晦，不过已经没有时间。”

惊蛰：“要是能知他京的目的，不就能推断他要的事？”这样的份，这样的人京，总不可能是善意。

“寿王的事，还是你提醒我的呢。”

至于赫连容会不会怀疑到惊蛰……

这话一，赫连容神微动，低看了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