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娘也不是要你，只是，这容九……赫连容，到底是什么份？”柳氏没忍住看了赫连容，“既是皇亲国戚，又是怎么与你……”

“娘，其实……”惊蛰听柳氏的担忧，叹了气，打断她的话，轻声说，“他是皇帝。”

越是拖延，反倒会叫人浮想联翩，联想到太多危险的事，惊蛰索坦然直言。

只不过，这话说完之后，整个书房都陷一片死寂之中。

柳氏只觉自己好似被狠狠敲击了一，整个人都快坐不稳，手指用力抓住扶手，稍微晃动了一，又勉坐直了。

“惊蛰哥哥，你是在……开玩笑吗？”岑良的声音带着惊惧，“你是说……哥夫他，是皇……陛？”

她甚至都忘了哥夫这词，惊蛰并不怎么喜。

惊蛰起，走到她们两人跟前，又蹲来，抓着她们的手。

他的手掌很是温，抓住她们的时候还用力地了，很是定地说：“我没有在开玩笑，也不打算骗你们。赫连容他……的确是皇帝陛。容九这个份，也不算是假的，从前我们认识的时候，就是以这个份相的。”

惊蛰与她们的接，稳住了两人惊慌失措的心，只不过就算他的语气再怎么平稳淡定，也无法抹杀这件事带来的震撼。

柳氏原本对容九份的猜想，最多也就到朝廷大臣，一个皇亲国戚的份就已经叫人有些坐不住了，更别说是皇帝陛！

柳氏有些仓皇地站起来，先是看了一赫连容，又低看着惊蛰，只觉到手脚发。

她难以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可是惊蛰的脸太过正经，柳氏在他的脸上，看不半欺骗的痕迹。

“娘，娘……”

岑良瞅着柳氏的晃了晃，吓了一，急声叫了两句。

惊蛰立刻起扶住了柳氏。

“惊蛰，为娘想，想躺一会。”柳氏有些气虚地说着。

惊蛰立刻应，心里不免难受。

等将人送回主屋之后，岑良拦着惊蛰，轻声说：“惊蛰哥哥，你莫要往心里去，娘她只是有些担心……这些年她既思念着父亲，也一直在担心着你的安全，今日，只是受惊，并非是你之过。”

惊蛰的脸上有些愧疚：“若我再缓一些就好了，是我太过急躁。”

他只想着，这事早晚都会让她们知，那早些说给他们知，也好叫她们心里有个底。

只是皇帝的份，不怎么涂描，都太过不可思议。就如同天方夜谭，却突然砸落在她们前。

既疯狂，又怪异。

她们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岑良苦笑：“我知你是为了我们好，不想瞒着我们……只是，这事着实是有些……”一想到那个男人的份，岑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在这之前，岑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皇帝扯上关系，对于她们这些普通百姓来说，其实并不怎么在皇位上坐的是谁。只要这个皇帝能够护百姓，政事上有些才能，就已经足够。

只是再如此，景元帝残暴，冷酷的声名，早就随着这些年的政绩，一同飘向四海八方。

就算在这民间，也不乏对皇帝的讨论。

这其中，敬畏有之，憎恶也有之，风言风雨的，他们也在市井中听到了不少。

渐渐的，就算再怎么远离朝政，她们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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